营山县高考,营山县高考状元
一场与土地共情的青春答卷 六月的营山,是被蝉鸣和麦香裹挟的时节,当第一缕晨光漫过离堆山的轮廓,嘉陵江支流的薄雾里,便浮起了无数年轻的脸庞——他们背着洗得发白的书包,裤脚沾着晨露,脚步踩着青石板路的回...
清晨六点半,林晓的指尖触到书桌上的模拟卷时,纸页还带着夜间的微凉,这是她做过的第五套高考文综模拟卷,封面上用红笔写的“倒计时42天”像枚小小的印章,把时光压得沉甸甸的,她轻轻展开试卷,纸张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春蚕在啃食桑叶,又像时光在掌心缓缓流淌。
第一道历史题是材料分析题,给了两则“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文献材料,林晓的目光落在第一则材料上——“1978年,小岗村18户农民按下红手印,搞‘大包干’,粮食总产量13.3万斤,是前十年总和的两倍”,她忽然想起爷爷的老相册,里面有张黑白照片:爷爷年轻时穿着打补丁的蓝布衫,站在田埂上,手里攥着一把刚收割的麦穗,笑得露出两排白牙,照片背面写着“1982年,家里终于够吃了”。
爷爷常说,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饿肚子,1960年,他跟着爷爷去生产队干活,收成不好,全家靠挖野菜度日,后来包产到户,家里分了三亩地,天不亮就下地,摸黑才回家,可心里亮堂——打的粮食都是自己的,林晓的笔尖在材料上画了条波浪线,旁边批注:“政策与人的命运,总在泥土里交织。”
第二则材料是1992年邓小平南巡讲话中的节选:“改革开放胆子要大一些,看准了的,就大胆地试、大胆地闯。”林晓想起去年暑假去深圳,福田区的摩天大楼与城中村的握手楼隔街相望,地铁里背着书包的孩子和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擦肩而过,导游说,这里曾是渔村,如今是全国最年轻的城市之一,她忽然明白,历史从不是故纸堆里的文字,而是活生生的人在时代浪潮里踏出的脚印。
地理题的图表是一幅“中国某区域等高线地形图”,标注着河流、村庄、耕地,还有一条新建的公路蜿蜒穿过山谷,林晓拿出铅笔,在图上画出了河流的流向——自西北向东南,沿岸形成冲积平原,村庄多分布在河流阶地上,她想起去年跟着地理老师去皖南实习,宏村的月沼边,老人坐在石阶上洗菜,水面倒映着马头墙,远处是连绵的青山,老师说,古村落选址总讲究“枕山环水”,既避开了山洪,又能引水灌溉,这是人与自然共生的智慧。 问:“该区域公路选线的主要自然因素是什么?”林晓写下“地形起伏小,避开陡坡与地质灾害”,忽然,她想起出发前查资料时看到的新闻:当地政府为了保护古村落,把公路改道到了山后,虽然增加了建设成本,却保住了月沼的倒影,原来,地理不只是等高线和等温线,更是人对土地的敬畏与取舍,她合上地图,仿佛听见山谷里的风,正吹过千年的稻田。
政治题是论述题,围绕“基层治理中的‘枫桥经验’”展开,材料里说,浙江某社区通过“网格议事厅”,让居民参与垃圾分类、停车管理等事务,矛盾化解率提升90%,林晓想起自己居住的小区,去年因为加装电梯的事,一楼和顶楼的居民吵了好几个月,后来社区组织了“居民夜谈会”,大家围坐在小区的花坛边,你一言我一语,最后商量出一楼补贴、顶楼多掏钱的方案,电梯装好那天,一楼的老奶奶还给施工师傅送了绿豆汤。
她想起政治课本里的话:“全过程人民民主是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本质属性。”原来,民主不是抽象的概念,而是邻居间的一句“您先走”,是社区公告栏里的一张通知,是每个人都能为生活发声的权利,她在草稿纸上写下:“基层治理的‘最后一公里’,连着千家万户的‘幸福感’。”
下午的自习课,林晓把错题本摊开,和模拟卷放在一起,历史部分的“改革开放意义”旁边,贴着爷爷的老照片;地理部分的“城乡规划”旁,画着宏村的月沼;政治部分的“基层治理”旁,写着小区电梯加装的故事,那些曾经觉得枯燥的知识点,此刻都变成了有温度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