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成人高考准考证,新疆成人高考准考证打印入口
新疆成人高考准考证上的时光印记
本文目录导读:
一张薄纸的分量
九月的微风掠过巍峨的天山,裹挟着葡萄园里熟透的甜香,轻轻拂过乌鲁木齐考生李娟手中的准考证,这张轻薄的A4纸,边角已微微泛黄,上面用蓝色圆珠笔工整书写的“姓名:李娟”“考点:新疆教育学院”,在阳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对34岁的她而言,这张纸不仅是进入考场的通行证,更是一段跨越十五载光阴的时光契约,承载着被岁月尘封却从未熄灭的梦想。2008年,18岁的李娟第一次握紧高考准考证,照片上的少女梳着利落马尾,眼眸清澈如天山融雪,写满了“考上大学,走出南疆”的憧憬,然而那年盛夏,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夺走了父亲的健康,家中积蓄化为乌有,她含泪撕碎了录取通知书,将青春的种子埋进喀什的棉田,十五年间,她曾在县城的服装店柜台前迎来送往,在婚嫁的烟火气中相夫教子,日子如和田玉般温润,却终究磨平了棱角,直到去年,儿子翻出她泛黄的高中课本,她猛然惊醒——那个被搁浅的梦,从未真正远去。“我想让儿子知道,妈妈从未向生活低头。”她轻声说道。
成人高考报名那天,她攥着户籍证明反复确认:“新疆户籍也能考内地的大学吗?”得到肯定答复后,她用微微颤抖的手填下“新疆师范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打印准考证时,系统提示需近期免冠照,她翻出压在箱底的结婚照,又觉得过于正式,最终在镇上的照相馆留下了一张素颜照——照片上的女人眼角已刻下细纹,但目光比十五年前更沉静,更坚定。
准考证上的新疆印记
在新疆,成人高考准考证从来不是一张孤立的纸,它像一面微缩的棱镜,折射出这片广袤土地上人们对知识的炽热渴望与生生不息的坚韧。在伊犁河谷的昭苏草原,哈萨克族考生巴合提别克将准考证小心翼翼地揣进羊皮袄的内袋,他的考点在200公里外的伊宁市,为了省下路费,他连续三天凌晨出发,骑着心爱的枣红马穿过晨雾笼罩的草场,马蹄踏过沾着露水的草地,惊起飞翔的灰鹤,准考证上“民族:哈萨克族”的字样,是他最骄傲的徽章,这个在阿吾勒长大的牧民,三年前开始自学汉语,如今想通过成人高考考取新疆农业大学畜牧专业,用知识改良家乡的牧草品种。“知识就像草原上的额尔齐斯河,”他抚摸着准考证上的考点地址,眼中闪烁着光芒,“能滋养每一寸干渴的土地。”
在克拉玛依的油田深处,维吾尔族姑娘古丽娜的准考证被装在透明的防水袋里,她是采油三队的技术骨干,每天穿着沾满油污的工作服,穿梭于井架之间,手上老茧层层叠叠,夜晚回到宿舍,她借着走廊昏黄的灯光攻读英语,单词本上密密麻麻的维汉双语注释,记录着她对未来的期许。“我想考石油工程专业,让咱们新疆的油井挖得更深、更亮!”她指着准考证上的考点地址,眼里的光芒比井架上的探照灯更璀璨。
而在乌鲁木齐的考点外,“遗失招领处”悬挂着一沓特殊的准考证——那是援疆教师王鹏为南疆贫困考生准备的备用证,这个来自浙江的年轻人,在阿克苏支教五年,目睹无数维吾尔族学子因贫辍学,便发起“成人高考助学计划”,他自掏腰包为考生们报名、购买资料,准考证上的“照片”是用手机拍摄的,背景是支教学校操场旁的白杨树。“每张准考证背后,都是一个家庭的希望。”他望着考点外攒动的人头,轻声说道。
从考场到人生考场
考试当日,新疆教育学院门口排起蜿蜒的长龙,有人身着艾德莱斯绸缝制的艳丽裙子,有人戴着哈萨克族传统的羽毛花帽,有人紧握写满公式的草稿纸,低声背诵着古诗,安检仪扫描准考证时发出的“嘀嘀”声,仿佛为这些追梦人奏响的激昂进行曲。李娟走进考场时,手心沁出细密的汗珠,她展开准考证,“考场:三楼302”的字样映入眼帘,瞬间将她拉回十五年前——那时,她也曾在某个中学的考场外,母亲塞给她一个温热的煮鸡蛋,轻声说“考完就回家”,她坐在儿子当年读小学的教室里,窗外五星红旗迎风飘扬,笔尖划过答题卡的沙沙声,是写给迟到的青春一封最真挚的回信。
交卷铃响时,巴合提别克第一个搁下笔,他望向窗外巍峨的天山雪峰,仿佛已看见未来大学校园里图书馆的灯光,古丽娜则仔细检查着答题卡,将准考证郑重地放进铁盒,里面还躺着儿子刚获得的三好学生奖状。
走出考场,夕阳为天山镀上金边,李娟拨通儿子的电话:“妈妈考完了,等录取通知书下来,带你去天池。”电话那头,孩子欢呼雀跃:“妈妈你真棒!我以后也要考新疆大学!”她笑着挂断电话,将准考证折得方方正正,放进钱包——这张纸将与身份证、银行卡一起,成为她人生中最珍贵的收藏。
在新疆,成人高考准考证从来不止是一张纸,它是沙漠深处倔强生长的胡杨,根系深扎贫瘠土壤,枝叶却始终向着阳光;它是天山脚下奔腾不息的雪水,裹挟着砾石,终将汇入浩瀚江海;它是无数普通人写给生活的情书,字里行间是热爱与抗争,是写在纸上的远方,更是刻在心里的希望,当最后一缕阳光隐入地平线,这些带着墨香的准考证,终将化作照亮人生前路的璀璨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