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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的资格,北京参加高考的资格

教育 2小时前 766

《准考证的重量》

六月的阳光像熔化的金子,泼洒在考点外的梧桐树上,树影斑驳里,站满了攥着准考证的家长,他们的目光比阳光更烫,死死钉在考场紧闭的大门上,仿佛能穿透厚厚的墙壁,看见里面奋笔疾书的身影,十七岁的林晓宇站在人群边缘,指尖反复摩挲着准考证上那个模糊的二维码——这是她用三年青春换来的入场券,却不知能否叩开命运那扇沉重的大门。

林晓宇的准考证,是在高考前三天才真正拿到手的,她的户口本上,"父亲"一栏的名字始终空着,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母亲在她五岁时跟着外地男人跑了,留下她和奶奶在黄土坡上的土坯房里相依为命,直到去年,村里老支书拿着一份泛黄的证明找上门,她才知道那个从未谋面的男人其实是个退役军人,在边境执行任务时牺牲了,她的名字因此被列在了烈士子女的优录名单里,这个突如其来的身份,让她既感到光荣,又感到沉重。

"这娃受的苦,比黄连还苦。"老支书把烫金的准考证递给她时,粗糙的手掌一直在发抖,仿佛捧着的不是一张纸,而是一个沉甸甸的希望,林晓宇没有接,她看着准考证上"考生须知"里那句"凭本人身份证、准考证入场",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她哭的不是委屈,而是这纸薄薄的证件里,沉甸甸的三个字——资格,这份资格,是用父亲的鲜血换来的,是用奶奶的白发换来的,是用自己无数个挑灯夜战的夜晚换来的。

什么是资格?在林晓宇的世界里,资格是奶奶凌晨三点起床给她熬的玉米粥,米香里混着柴火的味道;是村小老师用摩托车驮着她走了二十里山路去镇上考试,颠簸的路上老师一直把她的书包抱在怀里;是老支书为了帮她补齐材料,骑着电动车在县里各部门间跑了整整七天,晒得脱了一层皮,当城里孩子抱怨补习班太贵时,她正趴在供销社的柜台上,借着昏黄的灯光做习题;当同学们讨论去哪个城市读大学时,她盘算的是能不能申请到助学贷款,让奶奶不用再卖鸡蛋供她读书,资格,对她而言不是与生俱来的权利,而是需要用尽全力去争取的珍贵机会。

考场内的铃声响起时,林晓宇深吸一口气,在草稿纸上写下了第一道作文题,题目是《我的青春有力量》,她想起奶奶总说的话:"土地不会辜负认真耕种的人。"是啊,就像黄土坡上的麦子,哪怕被石头压着,也要拼命往阳光里钻,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样,但她知道,此刻握着笔的双手,正在书写的不只是一份考卷,更是一份对得起那些爱她的人的答卷,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是她青春里最动听的旋律。

下午的数学考试,林晓宇卡在了最后一道大题上,窗外的蝉鸣聒噪得让人心烦,她咬着笔杆,思绪有些混乱,忽然,她想起父亲留下的那枚军功章,老支书说过,父亲牺牲前,在阵地上写下过一句话:"为了身后的人能好好活着,我愿意站成一道墙。"那一刻,林晓宇突然明白了,资格从来不是别人给予的特权,而是自己用勇气和坚持挣来的权利,她想起父亲在战场上的坚毅,想起奶奶眼角的皱纹,想起自己走过的每一步艰辛,她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出了那条关键的辅助线,思路瞬间清晰。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林晓宇走出考场,看见奶奶正站在梧桐树下,手里攥着一把刚摘的艾草,老人不知道什么是高考,只知道孙女儿考完了试,要给她驱邪避灾。"晓宇啊,不管考得咋样,回家奶奶给你包饺子。"奶奶布满皱纹的手抚过她的脸颊,像春风拂过麦田,带着岁月的温度和质朴的爱。

林晓宇接过艾草,闻到那股清苦的香气,突然笑了,这笑容里没有了往日的拘谨和紧张,多了几分释然和坚定,她知道,这张准考证的重量,不在于它能把她送进哪所大学,而在于它承载着一个黄土坡上的女孩,用十二年时光对抗命运的全部勇气,就像那些在石缝里开花的小草,只要根扎得够深,总有一天能迎着阳光,开出属于自己的花,这份重量,让她在未来的路上,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挺直腰杆。

夕阳西下,考点外的家长渐渐散去,梧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林晓宇把准考证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和奶奶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土坯房的烟囱里,正升起袅袅炊烟,那是世界上最温暖的烟火气,混合着饭菜的香味和家的气息,她知道,无论未来走到哪里,这份用汗水浇灌的资格,永远是她生命里最珍贵的勋章,提醒着她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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