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教育 正文

成人高考考大专,成人高考考大专考什么科目

教育 2小时前 1090

《在生活的褶皱里种春天》

当李建国将那张被汗水浸得微潮、边缘蜷曲的成人高考报名表轻轻置于餐桌时,桌角那圈顽固的油渍正沿着木纹的脉络悄然蔓延,如同他此刻心头那股无处安放的焦虑,无声地洇开、晕染,妻子握着沾满洗洁精泡沫的抹布,擦拭碗碟的动作明显滞涩了一下,水槽里堆积的泡沫随之泛起一圈细微的涟漪,又被她无声地压了回去,只留下那句飘忽在空气里的疑问:“都四十岁的人了,还折腾啥?”儿子从厚厚的习题册中抬起头,鼻梁上的眼镜片反射着台灯的光,镜片后的眼睛写满了少年人特有的困惑与不解:“爸,你连微信都用不利索,能考上?”深夜的客厅里,唯有电视机屏幕闪烁着幽冷的蓝光,里面年轻人的欢声笑语像一根根细密的针,精准地刺向他心底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父亲是如何小心翼翼地将它裱进镜框,郑重地挂在堂屋最显眼的位置,仿佛那是整个家族的荣光,而如今,那块位置上,醒目地贴着儿子刚获得的奥数竞赛奖状,鲜艳的色彩,无声地诉说着时代的更迭。

被遗忘的种子

李建国的人生轨迹,像一条被精确预设的河流,十八岁顶替父亲冰冷的机床位置,二十岁在亲友的祝福声中步入婚姻,二十五岁喜得贵子,日子便在机床单调的轰鸣声、妻子日复一日的唠叨,以及儿子渐渐长大的身影里,缓缓流淌,波澜不惊,他曾笃信,自己这艘船,终将沿着这条既定的航道,驶向平静的港湾,直到三年前那场席卷而来的裁员风暴,他像一枚被时代淘汰的螺丝钉,被无情地从机器上卸下,拿到补偿金的那天,他看见年轻的技术员们,指尖在平板电脑光滑的屏幕上轻盈跳跃,复杂的参数便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在虚拟世界里流畅地运转、重组,那一刻,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就像一台落满灰尘、零件锈蚀的老机器,除了身上挥之不去的机油味,和一颗日渐麻木的心,几乎一无所有。

“大专文凭,此为硬性门槛。”招聘简章上那行不起眼的小字,却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上,他翻出压在箱底、早已褪色的毕业证,那薄薄的职高文凭,在如今遍地都是本科、硕士的简历堆里,脆弱得如同冬日里的一片枯叶,轻轻一捏便会碎裂,那个夜晚,他生平第一次尝到了失眠的滋味,听着妻子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儿子房间里透出的、象征着希望与未来的灯光,一种被时代洪流无情抛弃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窗外的清冷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床头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想起年轻时总挂在嘴边的那句豪言壮语——“学历不重要,本事才是真的”,这句话却像一块沉重而尖锐的石头,死死地堵在他的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破土而出的勇气

报名那天,李建国站在成人教育中心略显逼仄的走廊里,仿佛时间凝固了,墙上贴满了色彩鲜艳的励志标语,年轻的面孔抱着书本,脚步匆匆,他们的笑声里洋溢着一种他早已陌生的、蓬勃向上的朝气,他下意识地攥紧了口袋里的身份证,手心沁出的汗水,让那张小小的卡片变得温热而潮湿,他感觉自己不是去报名,更像是一名奔赴战场的士兵,去参加一场关乎尊严与未来的命运审判,负责登记的老师递过报名表,他接过笔,指尖微颤,笔尖悬在“姓名”一栏上方,迟迟落下,忽然,他抬起头,声音有些干涩地问:“老师,这考试……难不难?”

成人高考考大专,成人高考考大专考什么科目

老师抬起头,眼角的皱纹里盛满了温和的理解,她笑了笑,说:“难不难,全看您怎么想,去年我们这儿有个五十岁的阿姨,孙子都上幼儿园了,还不是一样坚持下来,现在证书都拿到手了。”这句话,如同投入死水的一颗石子,瞬间激起了李建国心中沉寂已久的涟漪,他想起了母亲生前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是现在。”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驱散了他心头的阴霾,报名表上“考生类别”那一栏,他用略显笨拙却无比郑重的笔迹,认真地勾选了“社会考生”四个字,那一刻,他仿佛看见一颗被遗忘在岁月尘埃里的种子,终于鼓足了勇气,准备冲破土壤的禁锢。

与时间赛跑的日子

备考的日子,是一场孤独而坚韧的拉锯战,一场没有硝烟却关乎自我的战争,每天清晨五点,当城市还在沉睡,妻子和儿子尚在梦乡,李建国的书桌前便准时亮起一盏孤灯,台灯温暖的光晕里,摊开的《语文》课本散发着旧书特有的、混合着墨香与时光的气息,他戴上老花镜,手指着每一个字,逐行逐句地阅读,遇到不认识的字、不懂的词,便颤巍巍地拿起智能手机,在小小的屏幕上吃力地查找读音、释义,起初,那些拗口的“之乎者也”像一团乱麻,让他头痛不已,但他硬是逼着自己,将《师说》工工整整地抄写了三遍,直到每个字都能默写,每句话都能理解其深意。

成人高考考大专,成人高考考大专考什么科目

比语文更难的,是数学,那些抛物线、函数公式、几何证明,像天书上的符文,在他眼中跳跃、旋转,让他头晕目眩,他索性买来一本初中数学课本,从最基础的加减乘除、分数小数开始,像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重新认识数字的世界,有次为了解一道复杂的应用题,他演算到凌晨两点,草稿纸用了一沓又一沓,纸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符号,像一张杂乱无章的网,却始终找不到出口,妻子半夜醒来,看见他趴在桌上睡着了,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支已经没有墨水的笔,第二天清晨,书桌上多了一杯温热的牛奶,和一盘切得整整齐齐、散发着清香的苹果,那无言的关怀,比任何鼓励的话语都更有力量。

儿子,成了他学习之路上的“小先生”。“爸,这个公式其实很简单,你看,它就像搭积木一样,把这几块拼起来就行了。”少年人的耐心,如同春日里细腻的雨丝,无声地滋润着李建国那片因久旱而龟裂的学习热情,周末的午后,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父子俩并排坐在书桌前,儿子奋笔疾书,攻克自己的学业难关;李建国则眉头紧锁,在题海中艰难跋涉,偶尔,他们会为一道题的解法展开讨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妙的和谐,阳光洒在两人相似的侧脸上,勾勒出温暖的轮廓,那一刻,学习不再是负担,而成为连接两代人的、最珍贵的纽带。

开在岁月的花

考试那天,李建国走进考场,心跳如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周围是清一色的年轻面孔,他们穿着时尚的服饰,背着印着潮牌标志的书包,眼神里充满了自信与轻松,而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却浆洗得十分干净的衬衫,手里拎着一个用了多年、边缘已经磨得起毛的旧布袋,里面装满了他的“武器”——几支削好的铅笔、一块橡皮、一瓶墨水,发下试卷的那一刻,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整个考场的空气都吸入肺腑,一种奇异的平静,忽然降临,那些无数个熬夜苦读的夜晚,那些密密麻麻写满心得的笔记,那些被橡皮擦擦了又写、写完又擦的答题卡,在这一刻,都化作了笔尖流淌而出的力量,支撑着他从容落笔。

成绩查询那天,李建国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颤抖着,几乎无法准确输入准考证号,当屏幕上清晰地跳出“总分:258,录取”那几个鲜红的大字时,他猛地捂住了脸,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决堤,顺着指缝汹涌而出,他蹲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像个孩子一样失声痛哭,泪水砸在冰冷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杨晨煜高考状元,高考状元杨晨煜多大了
« 上一篇 2小时前
高考怎么考军校,高考怎么考军校当兵
下一篇 » 2小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