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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 2小时前 977

《六月榕城:广州高考考点的时光褶皱》

《六月榕城:广州高考考点的时光褶皱》

六月的广州,总被黏稠的湿热与永无止境的蝉鸣所裹挟,珠江的水汽氤氲,漫过骑楼斑驳的飞檐,将满城木棉花沉甸甸的香气浸得发软,仿佛一碰就会滴下蜜来,然而此刻,这一切都被一道三米高的铁栅栏,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另一个世界,在执信中学的考点,清晨七点刚过,太阳已将地面晒出肉眼可见的蒸腾热浪,空气扭曲,仿佛在无声地燃烧,考生们如同一群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攥着那张薄如蝉翼的准考证与透明的文具袋,在家长们目光织成的、密不透风的巨网里,缓缓挪动。

铁栅栏内,秩序井然,监考老师李女士正用金属探测器仔细扫描着每一位考生,她的制服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一颗,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专注,先是扫过准考证上的照片,再抬眼与眼前的人进行最后的核对,这是她第十五个高考监考的夏天,指尖依旧会无意识地摩挲腰间那串冰凉的备用钥匙,金属的寒意透过制服布料渗入掌心,她记得十年前,那个穿着蓝色校服的男孩,因紧张将身份证遗落在家里,是她骑着那辆老旧的自行车,穿过老城区七拐八弯的窄巷,将证件准时送到考点门口,男孩冲她深深鞠了一躬,校服后背的“执信”二字,被洇开的汗水渲染得深浅不一,像一幅青春的写意画。

考点外的百年榕树下,聚集着更多焦灼而沉默的目光,张阿姨的手心紧紧攥着儿子的保温杯,杯沿还留着她昨晚用温水反复擦拭、直至温热的痕迹,儿子是复读生,去年高考数学最后一道大题,笔尖悬在半空,终究是落了空,分数出来的那天,他在房间里爆发,将所有的复习资料砸得满地狼藉,张阿姨默默地蹲在地上,一片一片地捡拾那些承载了无数个日夜的碎片,指尖被锋利的纸边割破,也未曾吭声,今年,儿子变得格外沉默,每天埋首书堆直至凌晨,台灯的光从门缝里倔强地漏出来,像一条不肯熄灭的尾巴,她望着儿子走进考点的背影,校服后背挺得笔直,却突然想起小时候他第一次上幼儿园,也是这样攥着她的衣角,哭得撕心裂肺,不肯松手。

八点整,预备铃声划破湿热的长空,像一声清脆的号角,考场里,老旧的风扇嗡嗡作响,卷纸的油墨味与窗外青草的气息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交融,小林盯着试卷上的字迹,它们仿佛水里的鱼,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地游来游去,她的座位靠窗,能清晰地听见窗外树上的蝉鸣,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急促,像在为这场无声的战争打着激昂的拍子,高三这一年,她曾在深夜空旷的教室里,就着冰冷的包子,与一道道难题鏖战;窗外的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地投在堆成山的试卷上,她也曾在模拟考失利后,躲进操场边的看台,听着远处珠江上轮船悠长的汽笛,把所有委屈与不甘的眼泪,都硬生生憋回了肚子里,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笔尖划过答题卡的沙沙声,竟成了这个夏天最动听的交响乐章。

十一点半,第一场考试结束的铃声如释重负,考场大门敞开,考生们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压抑了一上午的情绪终于得以释放,小林在人群中一眼看见了站在榕树下的母亲,母亲手里举着一把透明的伞,伞柄上,还挂着她去年高考时匆忙忘记带走的平安符,红绳已然褪色,母亲看见她,快步迎上来,从布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杯冰镇的杨梅汤,玻璃杯外壁凝结的水珠,一滴一滴,落在母亲洗得发白的帆布鞋上,晕开深色的圆点,小林接过杯子,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瞬间传遍全身,仿佛一股清泉涤荡了所有燥热,她突然想起小时候发烧,母亲也是这样,一遍遍用凉毛巾给她擦拭滚烫的额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快好了,快好了”,那声音,比此刻窗外的蝉鸣,还要温柔千万倍。

夕阳西下,为这座古老的城市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考点外的铁栅栏旁,留下了一地被踩碎的木棉花瓣,那些散落的深红色花瓣,静静地躺在滚烫的地面上,像无数只不肯闭上的眼睛,无声地见证着这场盛大而庄严的青春仪式,有人说,高考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险象环生,但在广州这座温润的老城里,它更像是一场绵长而盛大的龙舟赛,每个奋笔疾书的考生,都是奋力划桨的少年,他们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关乎着前行的方向,而岸上那些或期盼、或担忧、或沉默的目光,便是那永远为他们擂动、不曾停歇的鼓点,当最后一缕阳光掠过骑楼琉璃瓦的剪影,粼粼的珠江水波里,倒映出的,是无数个被汗水与泪水浇灌过的梦想,正在这个六月的榕城里,悄然破土,静待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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