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教育 正文

以高考为话题作文,以高考为话题的作文

教育 2小时前 1037

《笔尖下的渡口》

六月的阳光,仿佛被熔炉炼化,淌过教室的玻璃窗,在课桌上凝成一片片晃动的、熔金般的光斑,林小满握着笔的手心沁出薄汗,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一个又一个圆圈,那轨迹越来越深,越来越密,像是要将这三年一千多个日夜的沉浮与挣扎,都圈进这个无解的漩涡里,讲台上,班主任老张的粉笔仍在黑板上敲出笃笃的声响,那是为倒计时牌上那最后鲜红的“3”奏响的、催人奋进的鼓点。

教室后排的储物柜里,林小满的保温杯中,妈妈清晨送来的金银花茶正氤氲着温润的香气,杯壁上凝结的水珠缓缓滑落,像极了此刻她模糊的视线,在这最后一节晚自习,一声尖锐的蝉鸣猝然划破沉闷的空气,如同一把钥匙,瞬间开启了记忆的闸门,她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那个夏天,她攥着那张薄薄的重点中学录取通知书,在村口那棵虬枝盘结的老槐树下,听到的第一声属于未来的蝉鸣。

那时的父亲,正蹲在田埂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映亮了他沟壑纵横的脸庞。“丫头,咱家祖坟冒青烟了,你可得给咱老林家争气,走出这大山沟。”话语质朴,却重若千钧,母亲则小心翼翼地将通知书揣进怀里,反复摩挲着上面烫金的校徽,那光芒仿佛真的能照亮整个山坳的阴霾,林小满望着远处层叠的青山,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高考,就像一座横亘在面前的、孤高的独木桥,桥下是潺潺溪流,是回不去的故土;桥后,则是她从未见过的、漫天霞光所预示的远方。

后来,她成了县城中学里“重点培养对象”的标签,每天清晨五点半,当整个县城还在沉睡,她已准时出现在空无一人的教室,走廊尽头那盏孤零零的路灯,总在她到来的瞬间,自动亮起,像一个沉默而忠诚的守夜人,见证着她无数个披星戴月的清晨与夜晚,她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函数公式、英语单词和古诗文解析,连页脚都被磨出了毛边,像一枚枚勤勉的勋章,有次模拟考失利,她躲在实验楼后的梧桐树下,任凭泪水无声地滑落,数学老师悄然走来,递来的纸巾上带着淡淡的粉笔灰味道,他指了指那棵大树:“你看,冬天落光了叶子,春天照样能长出满枝新绿,一次风雨算不了什么,重要的是根要扎得深。”

最后一节复习课,老张破天荒地没有讲试卷,他扶了扶眼镜,眼神飘向窗外,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1988年的夏天,”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骑着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走了三十里山路去考点,考试时,钢笔突然没水了,急得我满头是汗,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监考老师默默地递过来一小瓶墨水。”他转过头,指着教室墙上那幅“天道酬勤”的横幅,嘴角露出一丝苦涩又温暖的笑意,“孩子们,人生就像这墨水瓶,看着好像空了,但只要你使劲一甩,还能写出好多字,别怕暂时的困顿。”

终场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林小满的心猛地一颤,她想起了小时候在河边放纸船的情景,她把写满稚嫩心愿的纸船放进溪流,看着它载着几片花瓣,越漂越远,最终消失在山转弯的地方,那时的她不知道,人生这条溪流,注定不会一帆风顺,它会遇到暗礁,会遇见同行的伙伴,也终将汇入更广阔、更汹涌的江河。

走进考场时,林小满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青草被阳光烘烤后特有的、清新的味道,她翻开试卷,当目光触及第一道阅读理解题的文本时,心脏漏跳了一拍——那正是村口那棵老槐树的描写!笔尖落在纸上,沙沙作响,那声音不再紧张,反而像春蚕在静谧的夜里啃食桑叶,像溪流在温柔地冲刷圆润的卵石,更像无数个日夜里,那个埋藏心底的梦想,正在悄然破土、生长。

以高考为话题作文,以高考为话题的作文

交卷的铃声响起时,林小满抬起头,窗外一群白鸽正振翅飞过,掠过湛蓝如洗的天空,留下一串清脆的哨音,她忽然间彻悟,高考从来不是一场决出胜负的战役,更不是人生的终点,它只是我们生命长河中的一个渡口,我们在这里扬帆,在这里掌舵,在这里学会与不确定性共舞,也在这里学会告别,就像老槐树下的蝉鸣,总要经历漫长的、暗无天日的蛰伏,才能积蓄力量,唱响整个盛夏。

走出考场,阳光正好,不偏不倚,温暖和煦,林小满一眼就看见了校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母亲手里捧着一束新鲜的栀子花,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露珠,她飞奔过去,扑进那个熟悉的怀抱,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花香里熟悉的甜香,瞬间包裹了她,那是比任何标准答案都更确定的芬芳,是无论走多远,都能指引她回家的方向。

以高考为话题作文,以高考为话题的作文

高考429,高考429分能上什么大学
« 上一篇 2小时前
高考的说说,高考的说说朋友圈
下一篇 » 2小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