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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高手,高考高手2010

教育 2小时前 622

《墨痕破壁》

高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被红笔圈了又圈,像一颗逐渐收紧的砝码,沉沉压在每个人心头,林砚合上笔盖时,金属与玻璃碰撞的脆响在空荡的教室里荡开三圈,余音未了,他指尖还沾着未干的墨迹,在模拟卷的空白处信手画了座连绵的山——峰峦叠嶂,云雾缭绕,这是他从小到大缓解焦虑的习惯,可此刻那山的轮廓却像道无法逾越的屏障,横亘在他与七月之间,将他的前路切割得模糊不清。

班主任老周总拍着林砚的肩膀说他是"天生的考胚",这话半是夸赞半是叹息,他确实能轻松把数学卷最后一道压轴题的解析过程写得像印刷体般工整,英语作文里偶尔蹦出的俚语连外教都忍不住点头称赞,讲台上,他是旁人口中"轻松驾驭考场"的学神;讲台下,没人知道,每当夜深人静时,这个被贴上"高考高手"标签的少年,会把枕头哭得湿透,他总梦见自己走进考场,试卷上的字迹突然像墨水滴入清水般化开,最后只剩一片刺目的白,刺得他心脏骤缩。

"林砚,校长找你。"班长在门口探了探头,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扰了什么,走廊尽头的校长室飘出淡淡的茶香,混着旧书的气息,王校长正戴着老花镜批阅文件,见他进来,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几分凝重:"你母亲刚来过电话,说你父亲工地出了点事,医药费......"后面的话被窗外的蝉鸣切碎,林砚只听见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轰隆作响,他想起父亲在电话里强装镇定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粗糙的木面;想起母亲连夜赶回老家时红肿的眼睛,像两颗浸了水的核桃;更想起书桌上那本被翻得起了毛边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每一个勾画过的痕迹都像一声无声的催促。

那天放学后,林砚第一次没去图书馆,他独自坐在操场看台上,看着夕阳把教学楼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条蜿蜒的河,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里,他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暴雨天,父亲背着他走过泥泞的山路去医院,背上的衣服被雨水和汗水浸透,却比任何伞都更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汗水的咸涩,那时父亲的声音在风雨中格外清晰:"砚子,读书是条好走的路。"可现在,这条路好像突然变得坑洼不平,布满了碎石与荆棘。

接下来的日子,林砚开始像上紧发条的钟表,精准而不知疲倦,清晨五点半的教室里,他借着走廊昏黄的灯光背单词,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墙上,像一株努力生长的植物;课间十分钟,他用来整理错题本,红蓝黑三色笔迹交错,像一幅严谨的工笔画;晚自习后,他会绕到操场跑十圈,直到肺部像着了火,喉咙里泛起血腥味才停下,有同学发现,这个曾经的"学神"开始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课本,连历史书的时间轴都被他用荧光笔划分出重点,密密麻麻,如星辰罗列,老周在他周记本上写下八个字:"破壁之路,贵在持恒。"墨迹酣畅,力透纸背。

高考前一周,林砚在整理书桌时,翻出了小学时的作文本,泛黄的纸页带着岁月的微香,老师用红笔批注的"你的文字里有山间的风"依旧鲜艳如初,他突然笑了,眼角有些湿润,原来自己曾经最爱的,是写出那些带着墨香的句子,让思绪像山风一样自由流淌,而不是把考试当成一场必须赢的战争,那天晚上,他没再刷题,而是坐在书桌前,给远在老家的母亲写了封信,字迹工整而温柔,末尾,他画了座小小的山,山脚下有行小字:"妈,山的那边还是山,但我已经能爬得更高了。"

考试铃响时,林砚深吸一口气,展开试卷,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试卷上,那些曾经让他头疼的公式和单词,此刻竟像老朋友般亲切,带着久别重逢的暖意,他想起父亲在工地上挥舞的铁锹,每一次落下都带着生活的重量;想起母亲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像一棵沉默的树;更想起无数个夜晚与墨香为伴的自己,笔尖与纸张摩擦的沙沙声,是他青春里最安心的旋律,笔尖落在纸上,沙沙声像春蚕在啃食桑叶,也像种子在破土而出,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生命力。

查分那天,林砚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指节泛白,当屏幕上跳出"687"的数字时,他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欢呼雀跃,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数字,眼神平静而坚定,他想起了无数个深夜画下的山,那些山从最初的屏障,变成了他脚下的阶梯;想起了父亲说的"读书是条好走的路",如今他明白,所谓的好走,不过是有人替你扛过了所有的难;想起了母亲藏在行李箱里的煎饼,带着家乡的烟火气,温暖了他的整个高中时代,原来所谓的高考高手,不过是在墨痕与泪痕交织的岁月里,始终相信破壁之后,自有万丈光芒,而那光芒,不仅照亮了前路,更温暖了来时路上的每一寸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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