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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江高考,南江高考喜报2025

教育 2小时前 703

《南江渡》

南江的夏天,总被一种黏稠的湿热所笼罩,仿佛整座城市都浸泡在巨大的桑拿房里,连空气都凝滞成胶状,沉沉地压在肩上,蝉鸣也失了往日的清脆,被暑气熏蒸得有气无力,透着一股莫名的倦意,就在这样令人昏沉的暑气里,2024年的高考,如约而至,城东的涵洞下,南江水不疾不徐地流淌,像一面被打磨了千年的古镜,倒映着灰白色的教学楼,也倒映着无数双清澈而又忐忑的眼眸,那里盛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教室里,头顶那台老旧的吊扇,正以一种近乎悲壮的姿态,有气无力地旋转着,在斑驳的黑板上投下晃动的、巨大的阴影,林默的目光,死死地钉在草稿纸上那道解析几何题上,铅笔芯在他指间飞速消耗,又短了一截,那道题仿佛一团理不清的乱麻,线条与坐标在他脑海中纠缠,每一次验算,都像是在迷宫里打转,最终抵达的终点,总是与参考答案的彼岸遥遥相望,窗外的香樟树影被晚风揉碎,斑驳的光点落在他紧锁的眉心,像极了此刻他心中那片挥之不去的阴霾。

“最后三天。”

后排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班主任老周抱着厚厚一摞试卷走了进来,他踩在水泥地上的皮鞋声,沉稳而有力,像战前的鼓点,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他将试卷重重地放在讲台上,镜片后的目光,如炬火般扫过每一张年轻而紧张的脸庞。“把错题本再过一遍,把每一个漏洞都补上,别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定,仿佛南江边那亘古不变的礁石,任凭惊涛拍岸,也自岿然不动。

林默默默低下头,翻开自己的错题本,在密密麻麻的红色批注间,夹着一张泛黄的纸条,那是高二那年,同桌陈晓偷偷塞给他的,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你看江水向东流,可它也曾翻越过山峦。”那时的陈晓,总爱在课间跑到走廊上,迎着江风,指着远方蜿蜒的南江,眼中闪烁着梦想的光芒,她说,江水再急,终究会汇入大海;人也一样,不管此刻被困在怎样的峡谷,只要不停下脚步,总能抵达心向往之的远方,只是,三个月前,陈晓的父母工作调动,她不得不跟随家人去了遥远的省城,临走那天,她只留给他一个被夕阳拉得极长、极长的背影,像一首未完的诗。

晚自习的铃声,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沉闷的夜晚,林默收拾书包时,看见班长苏禾正蹲在教室门口,小心翼翼地喂着那只熟悉的橘猫,那只猫是去年冬天被她从寒风里捡回来的,如今已是圆滚滚的一个毛球,慵懒地享受着苏禾的投喂。“听说你报了南江大学的船舶工程专业?”苏禾抬起头,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像落满了碎钻,“我爸爸说,南江那边正在筹建新港,这片水域会需要很多这样的人才。”

林默轻轻“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带,南江大学,那曾是他和陈晓共同的梦,那个夏末,他们曾坐在江边的青石阶上,用树枝在潮湿的泥土上画下一个笨拙的勾,许下一起考上那所临海大学的诺言,誓言还在耳畔,身边的人却已远走,这个快要褪色的约定,只剩下他一个人,固执地守着。

涵洞下的风,比城里凉快了许多,林默独自坐在江边的石阶上,任凭夜风拂过脸颊,江水拍打岸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一首古老的歌谣,远处,一艘货轮缓缓驶过,拉响悠长的汽笛,声波在夜色中荡开,仿佛来自远方的召唤,他忽然想起陈晓说过的话:“南江的渡船,无论风浪多大,都会准时出发,因为岸上总有人在等。”那一刻,他豁然开朗,高考,何尝不是一场渡江?重要的不是最终抵达的彼岸是哪座码头,而是是否拼尽全力,划动过属于自己的那艘船,是否勇敢地驶向了心中的方向。

最后一场考试的铃声,像一声宣告,响彻云霄,走出考场时,南江竟飘起了细密的雨丝,林默撑开伞,看见苏禾也撑着伞,站在走廊的尽头,怀里抱着那只慵懒的橘猫。“考得怎么样?”她问,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个个小小的涟漪,林默看着她被微雨打湿的鬓角,心中那块因离别而沉重的坚冰,悄然融化,他笑了,笑容比雨后的阳光还要灿烂:“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像南江的水一样,带着各自的故事,继续往前流。”

雨雾中的南江,朦胧而温柔,像一条闪着银光的丝带,将过去与未来悄然连接,林默知道,无论这场青春的战役结果如何,那些在教室里并肩刷过的夜,草稿纸上写满的公式与希望,江边共同眺望过的远方,都已深深烙印在他的生命里,成为最宝贵的行囊,就像眼前的南江,无论昼夜,无论四季,永远向前,奔腾不息,奔赴它更广阔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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