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高考集训,艺术高考集训班收费多少钱
艺术高考集训记事 清晨六点,城市的雾气尚未散尽,艺术高考集训基地的画室里已亮起一排排刺眼的白炽灯,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的刺鼻气味和铅笔屑的微尘,混杂着年轻学子们低声的讨论,我站在窗边,看着一群穿着运动...
六月的风裹着槐花香掠过校园公告栏,那张打印的《高考家长陪考请假申请表》被阳光晒得微微卷边,像极了陈建国攥在手心里、已经被指尖捏出褶皱的请假单,作为单位里出了名的“拼命三郎”,他第一次在领导面前犹豫了——女儿陈念的高考,这三天,他必须“在场”。
陈建国的请假理由很简单:“女儿高考,需要家长陪考。”但人力资源部的老王笑着把表推回来:“老陈,咱单位今年高考假统一安排,你儿子三年前不也是我批的假?放心,轮到你闺女,这假稳当。”可陈建国没笑,他想起上周家长会,教室后排的家长们凑在一起悄悄交换“陪考攻略”:有人提前半年在考点附近租了房子,有人把孩子的生物钟调成了“考试时间”,还有人悄悄买了“状元符”塞进孩子书包,他突然意识到,这三天“陪考”,早已不是简单的“请个假”,而是一场无声的“家长资格赛”。
女儿陈念不知道,在她刷题到深夜的客厅里,父亲正对着手机屏幕搜索“高考家长陪考注意事项”,从“考前饮食禁忌”到“考场外禁忌行为”,连“说话时不能拍孩子肩膀”都记在了笔记本上,他甚至偷偷去考点踩了三次点,计算从家到考场“预留15分钟”是否足够,连考点门口那棵香樟树的阴影会落在第几排都想好了——可他忘了,女儿上初中时,他因为项目加班错过了她的家长会,女儿当时在电话里说:“爸,没关系,我自己能行。”
和李建国不同,单亲妈妈张芳的请假,是“赌上一切的请假”,她在超市做收银员,三天的假意味着要扣掉半个月工资,但当她听到儿子说“妈,你别请假了,我能行”时,她突然红了眼眶:“妈不差这点钱,妈就想看着你进考场。”
请假后的第一天,她凌晨五点就起床,熬了小米粥,煎了溏心蛋,把儿子爱吃的草莓一颗颗洗干净放在盘子里,儿子却扒了两口饭就抓起书包:“妈,我同学约着去学校自习了。”张芳站在门口,看着儿子背影消失在楼道,突然不知道这三天该做什么,她把家里打扫了三遍,又跑到考点门口,远远看着校门口的考生们,想象着儿子此刻正坐在教室里翻书,直到中午,她接到儿子电话:“妈,我同桌说她妈给她带了红烧肉,你明天别做了,我在学校吃就行。”张芳挂了电话,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攥着早上没送出去的保温桶,里面的粥早已凉透。
更让她意外的是,晚上儿子回家时,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信封:“妈,这是我们班主任让我带给你的,她说‘阿姨,孩子需要你,但更需要你做你自己’。”信封里是一张画,画上有个穿围裙的妈妈,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妈妈,你笑起来比红烧肉还香。”
高考第一天清晨,陈建国把请假条和工牌一起放在玄关,他决定不请假了,他走到女儿房间,看见陈念正对着镜子整理校服,突然回头说:“爸,你昨天把我错题本里的便利贴都按颜色分类了,其实我更喜欢乱糟糟的,那样我一眼就能找到。”陈建国愣了一下,笑了:“那爸不给你分类了,你自己来。”
他送女儿到考点,没像其他家长那样挤在校门口,而是停在马路对面的公交站,看着女儿背着书包走进考场,阳光洒在她背上,像披了层金纱,他突然想起儿子高考那年,他也是这样站在远处,看着儿子头也不回地走进考场,那一刻他才明白,所谓“陪考”,不是站在孩子身边“指挥”,而是在他们需要时,成为那个“永远在”的底气。
张芳这天没去考点,她去了超市,向经理申请调到早班,下班后,她买了儿子爱吃的草莓,坐在家里等他,儿子回家时,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妈,今天作文题是‘陪伴’,我写了你,虽然你没来考点,但我知道你在家等我。”张芳把草莓递过去,眼泪掉在了盘子里,她突然觉得,那半个月的工资,换来了儿子这句话,值了。
高考结束那天,陈建国和张芳都收到了孩子的成绩单,陈念的分数刚好够上她心仪的大学,张芳的儿子则考上了重点,但比成绩更让他们欣慰的是,陈念在日记里写:“爸爸那天没来考场,但我知道他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我,这比什么都重要。”张芳的儿子则说:“妈妈,我终于知道,你不需要为我请假,因为你每一天的陪伴,都让我有勇气面对任何考试。”
原来,高考家长的“请假”,从来不是一场需要“申请”的仪式,那张被捏出褶皱的请假条,藏着的不是焦虑和控制,而是父母笨拙却滚烫的爱——他们想用“请假”的时间,告诉孩子:“别怕,你往前走,我们永远在你身后。”而孩子真正需要的,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