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高考能报哪些学校,成人高考能报哪些学校和专业
在知识的长河里,锚定你的新坐标 清晨的地铁如城市的动脉,载着西装革履的年轻人穿梭于写字楼间,他们或许正为项目deadline焦头烂额;傍晚的菜市场里,主妇们拎着刚砍价的青菜,转身又扎进接孩子的车...
2010年的夏天,山东的蝉鸣比哪一年都密,六月的阳光把柏油路烤得发烫,空气里浮动着焦灼的热浪,考场外的梧桐树下挤满了攥着准考证的家长——有人攥着半瓶已喝一半的矿泉水,瓶身凝着水珠;有人把印着“金榜题名”的红色T恤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手指反复摩挲着胸前凸起的字样,他们的目光穿过校门铁栅栏,落在那些埋首于试卷的年轻身影上:额角渗着细汗,笔尖在答题卡上沙沙作响,偶尔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时钟,又迅速埋下头,那是1978年恢复高考后,山东的“第三代”考生——他们的父辈是第一批挤上“高考独木桥”的人,兄姐们在扩招浪潮中圆了大学梦,而他们,正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等待一条叫做“分数线”的标尺,丈量出青春的去向。
2010年的山东,常住人口已超9500万,是全国第三人口大省,庞大的人口基数,让高考成了“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真实注脚,这一年,全省高考报名人数达78万,比2009年激增3万,相当于每天有2000人走进考场;而全国本科招生计划在山东的投放量不足30万,这意味着,每两个山东考生中,就有一个会与本科失之交臂,竞争的激烈,直接刻在了分数线上——那年山东高考分数线公布时,理科本科线定格在567分,文科是580分,这个数字让无数考生倒吸一口凉气:2009年,理科线还是557分,一年间涨了10分;文科线更是从571分飙升至580分,涨幅创下近五年新高,有高三老师后来回忆:“那年考完估分,学生哭着说‘感觉对了答案,怎么还是上不了线’,因为大家分数都太高了,水涨船高啊,就像在涨潮的海里游泳,不拼命往前,就会被淹没。”
分数线背后,是教育资源的天壤之别,省城济南的重点高中,一本率能到60%,教室里装着空调,图书馆里有最新的教辅资料;而鲁西南农村的一些中学,整个年级能考上本科的屈指可数,临沂农村的考生小王,每天凌晨5点起床,骑着一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旧自行车,在颠簸的土路上骑40分钟到校——冬天路滑,车把冻得握不住,他就套上两层手套;晚自习10点回家,就着15瓦的灯泡刷题,灯光昏黄,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目标很简单:“考上二本,让爸妈不用再种地,他们弯腰插秧的样子,我看了十几年,够了。”
分数线公布那天,山东教育考试院的网站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瞬间被点击量淹没;电话铃声从清晨响到日暮,接线员握着话筒,嗓子沙哑得说不出话,只重复着“请耐心等待”,每个分数背后,都是一个家庭的悲欢,济南某重点中学的李梅,考了620分,高出理科一本线53分,全家摆了三桌庆功宴,父亲当着亲戚的面给她夹菜:“以后当医生,稳定,体面!”可李梅偷偷喜欢画画,书桌抽屉里藏着厚厚的速写本,画满了动漫人物,她拿着志愿表,在“临床医学”和“动画设计”之间犹豫了三天——母亲说“画画能当饭吃?医生多好”,父亲说“听我们的,没错”,第三天深夜,她在“服从调剂”那一栏勾了“否”,偷偷在第一志愿填了北京某高校的动画专业,母亲发现后哭了三天,觉得她“不务正业”,可李梅在日记里写:“分数线是门槛,但不是人生的终点,我想画一辈子画,总不能让一道分数线,困住我一辈子。”
更让人心酸的是“压线族”,青岛考生小张,理科考了567分,正好踩在本科线上,他查分时手都在抖,母亲在一旁合十念佛,嘴里念叨着“菩萨保佑”,可等他翻遍了厚厚的报考指南,才发现省内二本院校的最低录取线都超了10分——去年还能上的学校,今年涨了分,他咬咬牙,选择了去天津读民办本科,四年学费加起来12万,父母借遍了亲戚,父亲卖掉了家里唯一的耕牛,母亲连夜缝制了100双鞋垫寄给他,小张后来在日记里写:“那年夏天,分数线像一把刀,把我和本科线上的同学分成了两个世界,但我没放弃,因为我知道,刀能划开分数,划不开路,我比他们多花了四年时间,但终于站到了自己想站的地方。”
2010年的山东高考分数线,不只是冰冷的数字,更是一个时代的缩影,那时,“高考改变命运”的信念依然滚烫,父辈们常说“只要考上大学,就能跳出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