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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撸管,高考前手瘾

教育 5小时前 1098

高考前夜,一场无人知晓的潮汐

五月的晚风裹着香樟树的涩香,漫进高三(7)班的玻璃窗时,正撞上数学老师拖长的尾音,黑板上,解析几何的辅助线像一团乱麻,缠得人太阳穴突突跳,林默盯着草稿纸上反复涂改的抛物线,忽然觉得那曲线像极了此刻的心跳——明明该朝着既定的方向延伸,却总在某个节点失控地偏移。

教室后排传来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像春蚕啃食桑叶,又像秒针在心上碾过,距离高考还有二十七天,倒计时数字被红笔圈得越来越紧,像勒在脖子上的绳索,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校服口袋,里面装着母亲昨天塞来的复合维生素,铁锈味混着汗味,黏在指尖。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时,天已经黑透了,林默磨蹭到最后一个离开,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他的影子被日光灯拉得细长,投在布满粉笔灰的地板上,像一株无处扎根的浮萍,楼道里传来隔壁班男生讨论投篮的声音,清脆的笑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硌得他耳朵疼。

他住在老城区的筒子楼,楼梯间堆满了邻居的杂物,一股潮湿的霉味,开门时,客厅的灯亮着,母亲坐在沙发上织毛衣,电视里播着晚间新闻,声音开得很小。“回来了?”她抬头,眼睛在镜片后闪了闪,“锅里熬了银耳汤,放了冰糖。”林默“嗯”了一声,钻进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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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小得只能放下一张床、一张书桌和一扇窗,窗台上摆着母亲从花鸟市场买来的绿萝,叶子边缘有些发黄,像他此刻的状态,他把书包扔在椅子上,习题集“哗啦”一声摊开,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圈,圈着圈着,变成了一个模糊的男性符号。

身体的躁动是从傍晚开始的,像潮水漫过沙滩,一寸一寸淹没理智,他试图用压题集转移注意力,可那些字句在眼前跳来跳去,连成一片模糊的光斑,手心出汗,心跳快得像要挣脱胸腔,他想起下午体育课,女生们穿着短袖跑过操场,马尾辫上的橡皮筋在阳光下闪着光,那个瞬间,他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他关了台灯,房间里顿时暗下来,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在地板上劈出一道窄窄的光带,他躺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被子里的空气浑浊,带着汗味和灰尘味,手隔着被子,试探性地碰触身体,像触碰一块滚烫的烙铁,脑海里闪过各种画面:课本上的函数公式、老师紧锁的眉头、母亲织毛衣时颤抖的手指、还有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女生……这些画面像碎玻璃一样搅在一起,让他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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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月光移到了墙上,照在一张褪色的海报上——那是去年贴的,印着“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海报的边角卷了起来,像他此刻的心,焦躁不安,他忽然想起初中生物课上学过的知识,青春期、荷尔蒙,老师用平静的语气说着,可此刻那些知识却像烧红的针,扎得他浑身发烫。

潮水终于退去时,他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忽然觉得一阵空虚,像刚从一场漫长的梦里醒来,梦里有奔跑的风、有耀眼的光,可醒来后,只剩下满身的汗和一颗无处安放的心,他坐起身,打开台灯,光圈里飞着几只小虫,翅膀扑棱棱地响,像他此刻紊乱的呼吸。

书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消息:“喝了汤早点睡,明天早上给你煮鸡蛋。”他盯着那行字,忽然觉得眼眶发热,他知道母亲有多期待,知道父亲每天凌晨五点就起床去菜市场,知道亲戚们见面时总会问“林默最近成绩怎么样”,这些期待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罩得严严实实,让他连喘息都觉得奢侈。

他拿起手机,想给母亲回个“好”,可手指悬在屏幕上,一个字也敲不出来,他放下手机,翻开习题集,在空白处写下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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