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色弱限报专业,高考色弱限报专业被录取后会怎样?
一个色弱考生的专业选择突围记 六月的蝉鸣把空气烘得发烫,李远攥着体检表,指尖的汗渍在“色弱”两个字上洇开一小片模糊的水渍,像他此刻被攥皱的心——三个月前,他还在画室里把向日葵的花瓣画得像融化的阳光,...
2021年盛夏,毕节市纳雍县厍东关乡的阳光比往年更烈,苗族姑娘查方琴攥着手机,屏幕上“707分”的数字烫得她指尖发颤——2021年贵州省高考理科状元,这个从海拔千米山坳里走出的女孩,用一支磨秃了的铅笔,在命运的白纸上写下了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厍东关乡的清晨总被雾气裹着,查方琴的家就在云雾深处的一栋木屋里,父亲是外出务工的农民工,母亲在村里守着几亩薄田,家里最值钱的“大件”,是父亲从二手市场淘来的旧书桌,桌角的木板被她的手肘磨得发亮,桌面上摞着十几本错题本,每一页的边角都卷得像波浪。
“娃儿,别熬太晚。”母亲端来一碗苞谷饭,碗沿沾着几粒米汤凝结的硬壳,查方琴抬头,看见母亲鬓角又添了几根白发,忽然想起初二那年冬天,她半夜醒来,看见母亲就着煤油灯缝补她的校服——灯苗跳得欢,把母亲的影子投在土墙上,像一棵被风吹弯的老树。
“妈,我能考上。”她当时说,声音轻得像怕惊飞了窗外的麻雀,煤油灯“噼啪”一声,母亲没回头,只是手里的针线动得更快了。
从查方琴家到乡中学,要走两个小时的山路,冬天路滑,她曾摔进过路边的雪窝子,课本散了一地,她蹲在雪地里一本本捡,手指冻得像胡萝卜,却没掉一滴泪,初三那年,她听说县城一中要招“宏志班”,免费还发生活费,便揣着两个煮鸡蛋走了三小时山路去报名。
面试的老师问:“你为什么想考一中?”她攥紧衣角,指甲掐进掌心:“我想走出大山,想让爸妈不用再卖粮食供我读书。”老师愣了愣,在她报名表上画了个大大的“√”,后来她才知道,那天的雪很大,她鞋底沾的泥在门口结了冰,差点滑倒。
高中三年,她成了班里的“特困生”,却也是图书馆的“钉子户”,每天下课铃一响,她就抱着书本往跑,抢靠窗的位置——那里的光线最好,能看清课本上的小字,有次她发烧到39度,趴在课桌上抖得像风中的叶子,同桌递来一板退烧药,她才发现,那是同桌攒了半个月的生活费买的。
2021年高考,查方琴的准考证号被写在教室最后一块黑板上,考试那天,母亲起了个大早,在她书包里塞了五个煮鸡蛋,说:“考完妈在门口等你。”她点点头,转身时看见母亲的眼圈红了——这是母亲第一次送她到考场门口。
最后一门考完,查方琴走出考场,看见母亲站在老槐树下,手里攥着一把晒干的草药,那是家乡治感冒的土方,母亲怕她考试着凉,阳光穿过槐树叶,在母亲脸上织出斑驳的光影,忽然,她听见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查方琴707分!全省理科第一!”
母亲愣住了,手里的草药撒了一地,查方琴跑过去,抱住母亲瘦弱的肩膀,眼泪砸在母亲的蓝布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母亲的手粗糙得像老树皮,却一遍遍地拍着她的背,说:“我的娃儿出息了,出息了……”
查方琴被清华大学录取时,乡里敲锣打鼓送来“状元匾”,她站在木屋前,看着匾上“金榜题名”四个字,忽然想起父亲说过:“我们这山坳里,飞出去一只金凤凰,就能带出一窝雏鸟。”
查方琴在清华园里给家里打电话,总说:“妈,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