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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学校录取通知,高考学校录取通知书怎么查询

教育 3小时前 665

那封带着墨香的信

七月的蝉鸣,像一把钝钝的刀子,反复切割着燥热的空气,也割得人心头发慌,林晚坐在堂屋那架吱呀作响的旧藤椅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角,指尖的凉意却压不住心底的焦灼,桌上的搪瓷缸里,茉莉花茶早已凉透,浮着的几朵花瓣蔫头耷脑,垂着头,像极了此刻她悬在半空的心。

高考结束的第十天,查分系统开放后的第七天,录取通知书抵达前的第三天——林晚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一口滚烫的砂锅,每一秒都煎得心头发慌,煎熬难耐,灶间传来母亲忙碌的声响,铁铲与锅底碰撞着,噼里啪啦,是这闷热午后家里唯一的活气,父亲蹲在门口那棵老梧桐树下吧嗒吧嗒抽着旱烟,青烟袅袅,又被热浪揉碎,散在空气里,混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沉沉地压在心头。

“晚晚,去村口看看邮递员来没来。”母亲擦着手从灶间出来,围裙上沾着几点面粉,像落了几片不合时宜的雪花,林晚应了一声,起身时膝盖发软,仿佛那藤椅上有无形的钩子,拽着她的不舍与期盼。

村口的土路被太阳晒得发烫,远处的田埂上,几头黄牛正甩着尾巴驱赶蚊蝇,尾巴抽打空气的声音沉闷而单调,邮递员老王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准时出现在路口,林晚的心猛地一跳,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痕。

“小林家,有你的信!”老王远远地喊着,声音像一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湖面,在林晚心里荡开层层涟漪,搅得她几乎站立不稳。

母亲闻声快步走出,接过那封牛皮纸信封,手指微微颤抖,信封是浅黄色的,没有花哨的图案,只在右下角印着“XX大学”四个沉稳的宋体字,墨色浓重,带着印刷特有的、略带凉意的油墨香,林晚站在一旁,连呼吸都放轻了,仿佛怕惊扰了这份承载着命运的信笺。

“是……是录取通知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母亲点点头,眼眶先红了,她把信封递给林晚,粗糙的手掌碰到林晚的手背,温度滚烫。“咱家晚晚,考上大学了。”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和骄傲。

信封的边缘被林晚的手指捏出了深深的褶皱,她拆开时,动作笨拙得像个第一次拆礼物的孩子,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里面装着一张录取通知书,一张红色的银行卡,还有一封简短的信,通知书是浅蓝色的,校徽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微光,校长的签名龙飞凤舞,力透纸背,下面清晰地印着她的名字——林晚,XX大学中文系。

“中文系……”她喃喃自语,这三个字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巨大的喜悦涟漪,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砸在通知书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母亲慌忙用手给她擦,嘴里念叨着:“傻丫头,哭什么,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父亲也走了过来,旱烟早就熄了,他摸了摸林晚的头,掌心有常年劳作留下的厚茧,粗糙却温暖。“丫头,爹没本事,让你跟着受苦,现在好了,以后你就是大学生了,爹砸锅卖铁也供你读。”声音低沉,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林晚摇摇头,扑进父亲怀里,眼泪浸湿了他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高三那年的冬天,她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堂屋的灯还亮着,父亲坐在桌前,就着一盏昏黄的台灯,戴着老花镜,一笔一划地抄写她要背的古诗文,他的手冻得通红,手指关节肿得老高,却依然写得极其认真,每一个字都带着他笨拙却深沉的爱,母亲坐在一旁,纳着鞋底,时不时抬头看看父亲,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无声的支撑。

还有高考前那三个月,母亲每天凌晨四点就起来给她熬粥,小米粥熬得软糯,卧着两个金黄的荷包蛋,撒着碧绿的葱花,那香气能把整个屋子都填满,驱散所有的疲惫和不安,父亲则骑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每天往返二十里路,从镇上的书店给她买最新的模拟题,有一次下倾盆大雨,父亲浑身湿透回来,头发滴水,怀里却紧紧抱着一个用塑料袋裹得严严实实的塑料袋,里面的试卷一点没湿,他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闺女,题,没湿!”

“爸,妈,对不起,以前我总嫌你们唠叨……”林晚哽咽着说,声音哽咽在喉咙里。

母亲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像拂过柳梢的风:“傻话,哪有孩子嫌父母唠叨的?你能考上大学,妈比啥都高兴,比吃了蜜还甜。”

父亲从口袋里摸出个洗得发白的手帕,擦了擦眼角,嘿嘿一笑,黝黑的脸上泛着红光,像喝醉了酒:“咱家祖坟冒青烟了,出了第一个大学生!以后在城里,可别忘了给家里打电话,爹妈就盼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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