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高考作文,去年高考作文题目是什么
烟火人间处,笔墨春秋时 江南的梅雨季总来得悄无声息,昨夜还听得见雨打芭蕉的淅沥,清晨推窗时,空气里已浮着一层潮润的水汽,我撑着伞走过青石板路,转角处那家"墨香斋"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老陈正弯腰擦着柜...
晨雾漫过石门县的群山时,老街的早点摊正蒸腾起人间烟火,糯米酒酿的甜香是暖的,桐子油的清苦是涩的,一甜一涩顺着青石板路的缝隙漫进县一中高三(7)班的教室,裹着少年们翻书时的墨香,林默放下啃了一半的馒头,望着窗外叠嶂的远山——那是他看了十七年的风景,也是他笔下高考作文里最熟悉的意象,像母亲缝在衣角上的补丁,朴素却扎实地贴在记忆里。
石门县嵌在湘鄂边界的褶皱里,武陵山脉的余脉在这里打着旋儿,把山坳里的村庄藏得严严实实,这里的考生大多背着布包走十几里山路来上学,冬天踩着霜,霜花在鞋底咯吱作响;夏天顶着日头,汗珠子砸在土路上,洇出小小的深坑,林默记得初中时,每天凌晨五点摸黑起床,打着手电筒翻越猫儿寨,手电光在雾里晃成一道细线,像极了母亲缝补衣服时用的银针,也像山坳里那条他走了三年的小路,细瘦却坚定,总能把他引向远处的光。
县一中的教学楼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红砖楼,常青藤从墙角爬上来,把墙面染成墨绿色,走廊里的声控灯时明时暗,像在替熬夜的学生打着哈欠,高三的教室永远亮着最晚的灯:晚自习十点结束,总有几个学生抱着书不肯走,台灯圈出的光晕里,错题本上的红笔迹密密麻麻,像春天的草芽在疯长,林默的同桌陈晓晓来自壶瓶山镇,镇上没有高中,她寄住在县城姑姑家,每天把错题抄三遍,笔记本的边角磨出了毛边,像她冬天开裂的手背,裂着口子,却还紧紧攥着笔。
班主任李老师是本地人,教语文三十年,袖口永远沾着粉笔灰,像落了一层薄雪,他总说:“石门的孩子,笔尖要能扎进山里,根才能扎得深。”晚自习后,他会给留守的学生热牛奶,牛奶杯壁凝着水珠,像他眼角的笑纹,温热地熨帖着空荡的胃,高考前,他用毛笔给每个学生写便签,林默的那张上写着“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墨迹还没干,带着松烟的清香,像山间的溪流,慢慢浸润着每个孩子的青春。
高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从100天跳到10天时,教室里的空气开始发烫,连窗外的蝉鸣都带着焦灼,林默的数学总卡在最后一道大题,辅助线画了又擦,草稿纸揉成一团,像他拧紧的眉头,晚自习后,他抱着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