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几点结束下午,高考几点结束下午考试
下午三点的回忆 高考的下午,三点整,铃声准时响起,那一刻,整个考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又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生命,我坐在教室里,手心微微出汗,笔尖在答题卡上划过最后一道题的痕迹,窗外,阳光斜斜地照进来,...
六月的东至,正被梅雨季的尾梢轻轻裹着,尧渡河从县城中心蜿蜒而过,裹着长江的潮气,漫过青石板路,漫过老屋飞檐上晾晒的蓝布衫,漫过摊贩们带着方言的吆喝,最后漫进县一中高三(7)班的窗棂,教室里的吊扇在头顶吱呀呀地转,把墙上"距高考还有30天"的倒计时数字吹得晃晃悠悠,像极了少年们悬在半空的心——既怕被风吹散,又倔强地不肯落下。
李默的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印痕,几乎要戳破薄薄的纸,他盯着那道解析几何题,圆的方程像尧渡河的漩涡,把他的思绪卷得七零八落,桌角的照片微微泛黄,是三年前他站在长江大堤上拍的——身后是连绵的茶山,像被绿浪浸染的屏风;身前是浑浊的江水,裹着泥沙奔涌向前,父亲蹲在旁边,手里攥着半包"黄山"烟,烟灰簌簌落在土里,被江风卷走。"伢子,好好考,家里不差你那点工钱。"父亲当时的声音混着江风,带着点烟嗓的沙哑,现在还在他耳朵里嗡嗡响,像吊扇转动的声音,又像长江永不停歇的涛声。
教室后排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班长陈雪抱着一摞试卷走进来,发梢还带着汗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最后一套模拟卷,数学老师刚印的,压轴题可难为死人了。"她的声音清亮,像尧渡河畔刚开的栀子花,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劲头,李默接过试卷,指尖触到微凉的油墨,忽然想起上周的家长会,陈雪的母亲穿着崭新的碎花衬衫,指甲修剪得圆润,带着护手霜的香气,从上海回来,手里提着装满进口零食的行李箱,袋子哗啦响,像是在宣告某种优越;而自己的父亲,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裤腿还沾着泥点,泥干成了深褐色,像地图上的山脉,从工地赶过来,手里捏着一把皱巴巴的零钱,塞给班主任时,指尖都在抖,掌心的老茧蹭得班主任袖口沙沙响。
"李默,这题你解出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