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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九年高考作文题,七九年高考作文题目

教育 9小时前 1121

我的战斗与启航

一九七九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当梧桐叶在北风中打着旋儿落下时,我正趴在县招待所的木桌上,借着昏黄的煤油灯,一遍遍默写《现代汉语词典》里的成语,窗棂上结着薄霜,呵出的气在玻璃上凝成模糊的水雾,却挡不住我望向窗外时眼里的光——那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二年,是我这个下乡五年的知青,终于能抓住的命运绳索。

破土:在荒原里种下希望的种子

战斗的号角,其实是在一九七八年吹响的,那年冬天,公社广播里突然传来恢复高考的消息,我正蹲在麦田埂上啃冻硬的窝头,手里的锄头“哐当”掉在地上,五个知青岁月,我早已习惯了把梦埋进黄土——白天修梯田、挑河泥,晚上在煤油灯下写学习心得,不过是给单调的日子找点念想,可“高考”两个字像惊雷,炸开了我几乎被磨平的心。

“考!砸锅卖铁也要考!”同屋的老周把烟锅往炕沿一磕,火星溅在粗布裤脚上,“咱们这代人,不能一辈子土里刨食!”可现实比黄土还硬:教材早被当引火纸烧了,知识点在脑子里只剩零星的碎片;公社书记拍着我的肩膀:“小王,你是咱村的劳模,今年冬修水利,你得带头!”他不知道,我夜里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筒,把从县城旧书摊淘来的《代数习题集》翻得卷了边。

最难的是时间,白天在水利工地上挥汗如雨,只有晚上挤出三小时,招待所的煤油灯要省着用,我常常在熄灯后,借着月光背古文,手指冻得握不住笔,就塞进棉袄袖口焐一焐;背到“锲而不舍,金石可镂”时,眼泪滴在冰冷的炕沿上,结成小小的冰晶,老周说:“你这是跟自己较劲。”我说:“不较劲,这辈子就真的扎在这黄土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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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锋:在考场上书写青春的答卷

一九七九年三月七日,雪后的县城格外冷,我穿着打了补丁的蓝棉袄,站在县一中的考场外,看见黑压压的人群里,有穿中山装的干部,有戴棉帽的农民,还有不少和我一样、眼神发亮的知青,广播里放着《在希望的田野上》,旋律混着寒风,却让人心里热乎乎的。

试卷发下来时,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作文题是《我在这战斗的一年里》,看着题目,五年的知青生活像电影一样在眼前闪过:春耕时磨破的肩膀,秋收时磨出茧子的手掌,夜里在油灯下补旧书的针线,还有广播里恢复高考时,全村人敲锣打鼓的欢呼声,我突然想起出发前,娘塞给我的一布袋炒鸡蛋,说:“考上了,咱家祖坟冒青烟;考不上,回来种地,娘养你。”

笔尖落在纸上,墨水在粗糙的试卷上洇开:“战斗,不是在枪林弹雨里冲锋,而是在泥泞中跋涉,在黑暗里寻光,这一年,我用锄头丈量土地,用书本叩问未来——我知道,我的战场不在田埂,而在考场上;我的武器不是锄头,而是笔。”写着写着,眼泪滴在卷子上,晕开一小片墨迹,我却顾不上擦,只觉得有股热气从心底涌上来,顺着胳膊流进笔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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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数学时,最后一道大题卡住了我,看着几何图形里复杂的辅助线,我忽然想起水利工地上,为了测算水渠坡度,和老周用麻绳和木桩拉出的三角网,那一刻,田间地头的经验突然和课本知识打通了,我抓起笔,在草稿纸上飞快地演算,直到交卷前的最后一分钟,才算出正确答案,走出考场时,阳光正好照在教学楼前的迎春花上,嫩黄的花瓣上还沾着雪水,亮晶晶的,像极了我们眼里闪着的光。

启航:带着梦想驶向新的彼岸

等待成绩的日子,比备考还煎熬,我每天往县城跑,邮递员老远就喊:“小王,你的信!”可拆开一看,要么是公社催我回去参加春耕的通知,要么是老周写来的信,说村里的梨树开花了,让我回去吃梨,直到四月的一天,邮递员骑着自行车冲到水利工地,老远就举着一张电报纸:“小王,录取了!北京师范大学!”

整个工地都沸腾了,工友们把我扔起来,又接住,有人笑着笑着就哭了,娘从家里赶来,攥着录取通知书,手抖得像风中的叶子,她把通知书贴在胸口,说:“俺娃要当城里人了,要去北京了!”我看着娘鬓角的白发,突然想起备考时,她半夜起来给我掖被角,把省下来的鸡蛋炒了放在我碗里,那一刻,我所有的辛苦、所有的坚持,都化成了滚烫的泪。

九月一日,我背着娘缝的粗布行李,站在北京站的站台上,火车开动时,我看见娘站在月台上,不停地挥手,身影越来越小,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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