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教育 正文

徐水高考,徐水高考最高分2025

教育 1小时前 904

《徐水答卷》

《徐水答卷》

六月的徐水,麦浪在平原上翻滚,铺展成一片无垠的金色海洋,当高考结束的铃声穿透沉闷的空气,宣告着一场漫长战役的终结时,李建国仍死死盯着数学卷最后一道解析几何题,草稿纸上,辅助线如乱麻般交错,却始终找不到那个决定命运的交点,窗外的蝉鸣陡然变得尖锐,像无数根细针扎进耳膜,也刺破了他最后的防线,他手中的笔“啪”地一声掉在课桌上,一滴浓墨在答题卡上晕开,如一片挥之不去的乌云,将整个青春的盛夏染上了几分失落的底色。

这是徐水一中2023年高考的最后一场战役,教学楼前的老槐树落英缤纷,洁白的花瓣铺了一地,几个学生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捡拾着,说要夹在课本里,作为青春的纪念,教导主任老周举着喇叭维持秩序,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这位在徐水教育系统耕耘了三十载的老教师,眼眶红得像只疲惫的兔子,不知是为这群孩子,还是为自己即将告别的职业生涯。

李建国走出考场,一眼便看见了校门外梧桐树下的母亲,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朴素,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保温桶,看见儿子,她立刻迎了上来,慌忙地揭开盖子,热气裹挟着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是西红柿鸡蛋面。“快吃,你张婶说,高考得吃面条,‘条条顺’。”母亲的声音有些发颤,眼角的皱纹里,还沾着几粒来自田间地头的细碎麦芒,那是她从田埂上赶来时,无意间沾染的乡土气息。

徐水的六月,空气里总是弥漫着麦收的焦香与泥土的芬芳,李建国的家在徐水区漕河村,家里有八亩麦田,父亲前几日刚刚割完,这几天天不亮就下地,说是“趁着凉快多拾掇拾掇”,李建国心里清楚,父亲不过是想在地里多待一会儿,好让家里能安静些,让他能静心复习,村里人遇见父亲,总会笑着打趣:“老李,你家大学生快出炉了!”父亲便嘿嘿地笑着,脸上的褶子像极了晒干的核桃皮,每一道都刻着满足与期盼。

今年,徐水一中的考场设在新建的徐水二中,两校之间隔着三条街,步行要二十多分钟,考试这几天,校门口自发支起了一排排蓝色的“陪考驿站”,那是家长们无声的守护,王阿姨带来了自家菜园里脆生生的黄瓜,切成段插在竹签上,递给每一个路过的考生;张叔叔熬好了冰镇绿豆汤,用巨大的保温桶装着,为大家驱散暑气;就连平时在街角摆摊卖煎饼的刘大哥,也支起炉灶,免费提供热气腾腾的鸡蛋灌饼,他们朴实地说:“咱们徐水人,就得互相帮衬着,不能让孩子孤军奋战。”

数学考试结束后,李建国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涌在一起对答案,而是独自一人沿着护城河慢慢走着,河边的芦苇丛中,几只野鸭受惊扑棱棱地飞起,划开水面,留下一圈圈涟漪,他想起了高三下学期那次惨烈的模考,数学只考了89分,那天,他躲在学校操场边的看台上,任凭泪水无声地滑落,数学老师赵老师找到他时,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只是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用遒劲的字迹写着:“徐水的孩子,骨头里得带着麦茬的韧性。”

赵老师是土生土长的徐水人,师范大学毕业后毅然回到了家乡,她的办公室里,总放着一只麦穗做的书签,泛着金色的光泽,她说这是她往届学生送的,“徐水的麦穗,最结实”,赵老师讲课,总喜欢用徐水的风物打比方,讲函数的单调性,她会说“就像漕河的水,有涨有落,才有生生不息的生机”;讲李白的“长风破浪”,她会望向窗外,指着天边的云彩说:“你们看咱们徐水的云,聚散离合,比诗里的意境还要飘逸。”学生们都说,听赵老师的课,连空气里都仿佛弥漫着麦香,知识的种子就这样悄然播撒在心田。

最后一门英语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李建国走出考场时,夕阳正将整座徐水城温柔地拥入怀中,染成一片暖融融的金色,他看见父亲骑着那辆叮当作响的破旧自行车,车后座用草绳捆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父亲看见他,连忙从车上跳下来,顾不得擦汗,从袋子里抓出一把新收的麦粒,郑重地递到儿子手心:“尝尝,今年的麦子,比去年还饱满,颗粒饱满,像你一样!”麦粒在掌心硌得生疼,却带着阳光最纯粹的温度,那是这片土地给予他最坚实的力量。

晚上,徐水一中的操场上燃起了篝火,毕业生们围着火堆,唱着那些熟悉的歌谣,有人将象征奋斗的课本撕成碎片,投入火中,让它们化作漫天飞舞的蝴蝶,火光映红了每一张年轻的脸庞,也映红了李建国眼底的泪光,他没有扔课本,而是将每一本都仔细收好,用母亲缝制的蓝布包裹起来,他知道,这里面夹着的,不仅仅是知识,更是徐水的风、徐水的水、徐水人的期盼与这片土地深沉的脉动。

成绩公布那天,李建国正在地里帮父亲收玉米,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班主任,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李建国!你考了678分!省排名三百名!”父亲正在掰玉米的手猛地停住了,一个玉米棒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缓缓摘下草帽,用粗糙的袖口擦了擦脸,然后蹲下身,抓起一把土,在掌心慢慢揉搓,徐水的土质疏松,金黄的泥土从指缝间簌簌漏下,就像这逝去的岁月,一晃,就过去了。

李建国被北京大学录取了,专业是他深思熟虑后选择的考古学,父亲给他收拾行李时,执意往箱子里塞了一袋新麦子:“到了北京,想家了就闻闻,咱们徐水的麦香,能解馋,更能解乡愁。”母亲则坐在灯下,一针一线地缝了十几双鞋垫,每一双上都绣着不同的图案:有沉甸甸的麦穗,有蜿蜒的漕河,还有徐水一中那棵见证了他整个青春的老槐树。

李建国离开徐水那天,全村人都来送行,村口的老槐树下,王阿姨塞给他一篮子还带着余温的土鸡蛋,张叔叔递上一双自家纳的千层底布鞋,就连平时沉默寡言的刘大哥,也送了他一摞叠得整整齐齐的煎饼,李建国站在村口,看着身后这片熟悉的土地和一张张淳朴的笑脸,那一刻,他终于彻底明白了赵老师口中“麦茬的韧性”的真正含义,徐水的孩子,就像这平原上的麦子,深深扎根于这片沃土,无论经历多少风雨与磨砺,都能倔强地生长,最终长出饱满而坚实的穗子。

火车徐徐开动时,李建国把头伸出窗外,看见母亲仍站在村口的梧桐树下,用力地挥舞着那条蓝布衫,像一面永不褪色的旗帜,风吹乱了她的白发,在夕阳下,像极了徐水秋天里飘飞的芦花,温柔而坚韧,他知道,无论未来走多远,自己永远都是徐水的孩子,就像那麦浪里的每一株麦子,无论被带到何方,灵魂深处,永远铭刻着来自哪片土地的芬芳与记忆。

高考托福,高考托福是什么意思
« 上一篇 2小时前
西部高考,西部高考优惠政策
下一篇 » 51分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