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高考理综,2012高考理综试题
《2012高考理综:那道光的题,后来照亮了我的人生》
2012年的夏天,窗外的蝉鸣比哪一年都聒噪,我坐在考场里,手里攥着汗津津的准考证,监考老师拆封试卷的声音像针一样扎在耳膜上,理综试卷发下来时,我深吸一口气,翻开第一页——物理部分的压轴题,赫然是一道光的折射与全反射的综合题,那道题后来像一颗种子,在我的人生里长出了意想不到的枝丫,也让我第一次明白,有些困境,不过是光的另一种折射方式。
考场上的“光路困境”
那道题的背景是:一个半圆柱形玻璃砖,半径为R,折射率为n,一束平行光从空气中沿垂直于柱轴的方向射向圆柱面,要求画出光路图,并计算能从圆柱面射出的光线的范围,分值18分,几乎是物理部分的半壁江山。
拿到题时,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课本上学的都是理想化的平行玻璃砖,哪见过半圆柱形的?画光路图时,笔尖在草稿纸上颤抖,法线、入射角、折射角像调皮的精灵,在我眼前跳来跳去,就是不肯各就各位,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旁边的同学已经开始翻页,而我还在第一道大题上“卡壳”,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滴在试卷上,晕开一小片模糊的痕迹。
忽然,监考老师踱步到我身边,轻轻敲了敲我的桌子,我猛地抬头,他指了指我的手表,又指了指试卷,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提醒,那一刻,我突然想起物理老师说过的话:“复杂的问题,往往可以拆解成简单的小步。”我把半圆柱形拆成无数个“微小平面”,每个平面的法线都指向圆心,入射角等于光线与法线的夹角……当我用圆规画出第一条折射光线时,手心已经全是汗,但心里却像被一道光照亮了——原来,最曲折的光路,不过是无数个微小方向的叠加。
考后的“蝴蝶效应”
成绩出来那天,我查了三遍理综分数:258分,那道18分的光学题,我得了12分,不算顶尖,但足够让我踩着一本线,走进了一所省属重点大学的物理系。
大学的第一堂专业课上,教授讲费马原理:“光总是沿着时间最短的路径传播。”我突然想起2012年高考考场上的自己——不就是把复杂问题拆解成简单路径,才最终“找到”了光的轨迹吗?后来做实验、写论文,我总习惯在草稿纸上画满光路图,仿佛那些折射与反射的线条,能帮我理清思维的迷雾,有一次,导师看到我画得密密麻麻的草稿纸,笑着说:“你这是在给思维‘找光路’啊。”
大三那年,我参加全国大学生物理竞赛,决赛题恰恰是“光子晶体中光的传播”的模拟计算,当其他选手还在纠结复杂的公式推导时,我拿起笔,在纸上画起了光子晶体的结构模型,像当年拆解半圆柱形玻璃砖一样,我把晶体周期结构拆解成一个个“散射单元”,最终找到了光子晶体的能带规律,我拿了二等奖,站在领奖台上,突然想起那个蝉鸣聒噪的夏天——如果没有那道光的题,我或许永远不会发现,自己竟如此热爱在光的世界里“寻路”。
光年之外的人生回响
我成了一名光学工程师,在实验室里调试激光干涉仪,设计光纤传感器的光路,偶尔会带实习生,给他们讲2012年的高考题,讲自己当年如何因为“画光路图”而爱上光学,他们总笑我太怀旧,但只有我知道,那道题教会我的,从来不止是物理知识。
它教会我,面对看似无解的困境时,要像光一样,找到那条“最短路径”——不一定是直线,但一定是方向明确的;它教会我,复杂的问题背后,往往藏着简单的规律,就像半圆柱形玻璃砖的折射,本质不过是无数个“微小平面”的叠加;它更教会我,人生的“光路”从来不是预设好的,而是在一次次折射与反射中,逐渐清晰的。
前几天整理旧物,翻出了当年的理综试卷,纸张已经泛黄,那道光学题的光路图依旧清晰,法线、折射角、出射光线,像一条条时光的刻度,记录着一个少年从考场到实验室的轨迹,原来,2012年夏天的那束光,从未离开过,它只是换了种方式,照亮了我此后的人生——就像光在介质中传播时,即使曲折,也终将抵达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