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毕业参加高考,大学毕业参加高考能录取大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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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岁考生的青春回响
清晨五点半,闹钟声如同一道利刃,精准地划破林默的梦境,他睁开眼,窗外依旧沉浸在深沉的墨蓝色天幕中,城市的轮廓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模糊而遥远,他坐起身,指尖触碰到书桌上那本《高等数学》,书页早已被翻得卷边,扉页上他自己的签名,也因岁月的侵蚀而褪色——那是七年前他大学毕业时写下的,那时的他,以为人生早已与这场考试再无交集。
被现实敲打的理想
林默的人生轨迹,似乎从一开始就偏离了预设的航道,十年前,他第一次参加高考,成绩在千军万马中游弋,最终靠着体育特长,才勉强挤进一所二本院校,大学四年,他和许多同龄人一样,在迷茫中随波逐流:辅修过炙手可热的金融课程,考过时下流行的计算机证书,却在毕业季的招聘会上,屡屡碰壁,最终进入一家小公司做行政,日复一日,他在文件堆和会议中消磨着时光,曾经那个想在文字世界里构建星辰大海的作家梦,被压缩成深夜里,偶尔敲下的几行无人问津的文字。
转折发生在三年前,公司裁员,林默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名单上,失业后的半年里,他像一叶失去方向的孤舟,在求职的海洋里投递了上百份简历,却只换来几声回音微弱的面试通知,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在旧书摊淘到一本泛黄的《古代文学史》,扉页上,一行用铅笔写下的字迹映入眼帘:“献给未来的自己。”那一刻,尘封的记忆轰然开启,他想起了高中时语文老师那句意味深长的评价:“林默,你本该去读中文系的。”
破釜沉舟的决定
“重新高考?”当林默将这个想法在餐桌上和盘托出时,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母亲手中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桌上,声音带着哭腔:“你都三十岁了,折腾什么?安稳的工作比什么都重要!”父亲沉默地抽着烟,烟雾缭绕中,他良久才开口,声音沙哑:“我知道你不甘心,但这条路,太难了。”
林默没有争辩,他知道,任何语言在现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第二天,他像一名备战的高中生,将自己的生活切割成精确的时间块:清晨六点,在熹微的晨光中背诵《唐诗鉴赏辞典》;午休时间,沉浸在文言文的字里行间;深夜,则在笔记本上梳理着文学史的脉络,写下厚厚的读书笔记,他辞掉了所有兼职,将客厅改造成书房,墙壁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知识点思维导图,像一张通往过去的地图,邻居们的议论声从门缝里钻进来,有人说他“疯了”,有人则悄悄将整理好的复习资料放在他家门口。
最艰难的,是与自己内心的较量,第一次模拟考,数学成绩刚刚过及格线,英语阅读错了十道题,他站在阳台,点燃一支烟,看着城市夜晚的灯火,忽然想起了十年前落榜的自己,那时,他觉得天塌下来了,世界一片灰暗,面对相似的挫败,他却只感到一种荒诞的平静——原来,成年人的失败,早已没有资格喊疼,只能默默地舔舐伤口,然后继续前行。
考场上的青春回响
高考第一天,林默走进考场时,心跳如擂鼓,周围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他们穿着崭新的校服,脸上洋溢着青涩的紧张与对未来的憧憬,监考老师核对身份证,看到他出生年份时,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理解的微笑:“加油,任何时候开始,都不晚。”
语文考试,作文题目是“时间的礼物”,林默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仿佛在与过去的自己进行一场深刻的对话,他写这十年的迷茫与清醒,写从妥协到反抗的心路历程,写母亲偷偷在他书包里塞热牛奶的温暖,写父亲凌晨五点起来为他煮早餐的背影,也写那些曾经嘲笑他的人,最终在朋友圈里转发他励志故事时的复杂表情,他忽然明白,他写的不是一篇应试作文,而是一封寄给过往岁月的信,是在与那个被现实反复敲打的自己和解。
数学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林默走出考场,午后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他看见父母站在校门口,母亲手里紧紧攥着一束向日葵,父亲的眼镜片上,泛着晶莹的泪光,那一刻,所有的艰辛与委屈都烟消云散,他忽然彻悟,这场考试的意义,早已超越了那张录取通知书——它是一场迟到的成人礼,让他重新找回了失落的热爱与对生活的热忱。
未完待续的答案
成绩公布那天,林默盯着屏幕上的数字,直到反复确认自己超过了一本线,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他录了一段视频发在社交平台,配文是:“人生是场马拉松,高考只是其中的一个站点,感谢那个,在尘埃里不曾放弃的自己。”
视频下,留言如潮水般涌来,一条评论让他眼眶湿润:“叔叔,你让我觉得,我的努力也有了意义。”林默看着这些文字,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故事或许能成为一束微光,照亮更多在黑暗中前行的人,他已经开始规划大学生活:加入文学社,旁听哲学课,去图书馆古籍室查阅资料,去弥补那些错过的青春。
七月的傍晚,林默坐在书桌前,翻开一本崭新的笔记本,写下第一行字:“青春的答案,从来不在别人的期待里,而在每一次选择重新站起来的勇气中。”窗外的蝉鸣渐起,交织成一首永不落幕的青春之歌,回响在他重获新生的生命里,而他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