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教育 正文

杨婷婷高考,杨婷婷高考分数真相

教育 2小时前 863

《六月流火,破茧成蝶》

六月流火,破茧成蝶

六月的晚风,裹挟着盛夏独有的燥热气息,掠过窗外梧桐树梢,将一声声聒噪的蝉鸣揉碎在窗玻璃上,杨婷婷坐在书桌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倒计时牌上那片刺眼的“10”,笔尖在模拟卷上划过,留下一道道凌乱而焦灼的墨痕,台灯柔和的光晕里,她看见镜子里自己的双眼,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像两枚被长久浸泡在温水里的硬币,疲惫而黯淡。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与这套解析几何题正面交锋,那些辅助线在稿纸上蜿蜒、纠缠,最终盘踞成一个无法解开的死结,她死死盯着那个抛物线方程,脑海中忽然闪过三年前中考结束的那个午后,母亲小心翼翼地将一碗冰镇酸梅汤倒在搪瓷缸里,水珠顺着粗糙的缸壁滑落,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像极了当时她心中那份滚烫的、即将喷薄而出的期待,那时她笃信,考上重点高中,便等于半只脚已然踏进了重点大学的校门,可现实,却像一张被揉皱又强行抚平的草稿纸,每一道倔强的折痕,都冷冰冰地烙着一个词——“差几分”。

“婷婷,喝牛奶。”门被轻轻推开,母亲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了进来,将杯子放在桌角,她鬓角的碎发被汗水濡湿,几缕贴在额前,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上,还沾着灶台边的油渍,杨婷婷这才惊觉,母亲眼角的皱纹,似乎比上次见面时又深了许多,自从父亲去年在工地上摔伤了腿,家里的顶梁柱轰然倒塌,母亲便开始在菜市场摆起了小摊,凌晨四点,当整座城市还在沉睡,她已迎着晨风去进货;冬日里,她那双操劳的手指关节,常常被冻得通红,像几颗小小的、倔强的覆盆子。

“妈,您先睡吧,我还不困。”杨婷婷有些生硬地把母亲推出房间,门缝里,母亲絮絮的叮嘱仍飘了进来:“别熬太晚,身体要紧……”她背靠着门板,听着客厅里母亲压低声音给父亲打电话:“老杨,你放心,婷婷最近状态挺好的,一定能行的……”窗外的月光清冷,透过窗帘的缝隙,恰好洒在母亲鬓角几根新生的白发上,像撒了一把细碎的、闪着微光的盐,刺得她眼睛发酸。

第二天清晨,杨婷婷是被厨房里细微的声响惊醒的,她披着衣服走出去,看见母亲正站在灶台前,守着一锅正在熬煮的小米粥,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花白的鬓角,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不真实。“妈,您怎么起这么早?”杨婷婷揉着惺忪的睡眼,母亲转过身,手里还拿着木铲,脸上是慈祥的笑意:“给你煮了红枣粥,听你张阿姨说,她家闺女喝这个提神补脑。”杨婷婷的目光落在母亲的手背上,一道新鲜的、红肿的烫伤赫然在目,像一条蜈蚣,趴在那布满薄茧的皮肤上,狰狞又刺眼。

距离高考,仅剩七天,杨婷婷的书桌上,一座由五颜六色的便利贴堆砌而成的“堡垒”拔地而起,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单词,像一片生机勃勃的彩色稻田,是她最后的希望,她开始整理错题本,在翻到最厚的那本数学错题本时,一张泛黄的纸条从中悄然滑落,那是初一时,她数学考砸了,心情跌入谷底,父亲偷偷塞给她的,纸条上是他歪歪扭扭的字迹:“婷婷别怕,爸爸小时候数学还考过58呢,咱们下次努力,谁笑到最后谁才笑得最好。”那笨拙的字迹,像一盏在狂风暴雨中摇曳却从未熄灭的小灯,在她心里亮了这么多年,温暖了她无数个因挫败而失眠的夜晚。

高考那天清晨,天空飘着蒙蒙细雨,母亲执意要送她,撑开一把用了多年的旧伞,伞骨被风刮得咯吱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疲惫,考场外的梧桐树下,早已挤满了翘首以盼的家长,有人手里捧着象征“一举夺魁”的向日葵,有人穿着寓意“旗开得胜”的红色旗袍,母亲从她那个洗得发白的布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两个温热的煮鸡蛋,硬塞进她手里:“快吃了,吃了聪明。”鸡蛋壳还带着母亲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她冰凉的手指,也暖了她的心。

铃声响起,世界瞬间安静,杨婷婷深吸一口气,展开试卷,当她的目光落在那道曾让她寝食难安的解析几何题上时,她忽然笑了,那道折磨了她三年的“拦路虎”,此刻在眼前竟变得清晰而亲切,她想起了无数个深夜里母亲悄悄端来的热汤,想起了父亲忍着腿疼、咬着牙给她讲题时紧锁的眉头,想起了那些浸透了她与父母所有汗水的笔记本,笔尖在答题卡上流畅地滑动,发出的沙沙声,不再仅仅是笔与纸的摩擦,更像是春蚕在静谧的夜里啃食桑叶,又像是清澈的溪水,终于欢快地越过了重重的山涧。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铃声,如释重负般响起,杨婷婷走出考场,抬头看见雨已停歇,一缕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温柔地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母亲站在梧桐树下,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刚买的向日葵,花瓣上滚动着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熠熠生辉,杨婷婷飞奔过去,紧紧抱住母亲瘦削却坚实的肩膀,母亲身上有皂角的清香,有汗水的微咸,还有阳光晒过棉布后特有的、温暖干燥的味道。

“妈,我好像都会。”杨婷婷把脸深深埋在母亲肩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母亲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用那布满薄茧的手掌,传递着无尽的力量:“好,好,我们家婷婷最棒,一直都是。”远处,有家长激动地欢呼,有孩子因喜悦或失落而哭泣,但在杨婷婷的世界里,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母亲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像一面为她而鸣的小鼓,咚、咚、咚,敲响了她整个滚烫而明媚的青春。

那个夏天,杨婷婷收到了那封承载着所有期盼的录取通知书,红色的封皮上,“重点大学”四个字烫金而醒目,像一团在阳光下燃烧的火焰,炽热而耀眼,她把通知书郑重地递给母亲时,母亲的手在微微颤抖,一滴滚烫的泪珠滴落在通知书上,晕开一小片墨迹,却像为这幅青春的画卷,点上了最动人的留白,父亲则小心翼翼地将它贴在墙上,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看着上面的字,笑得像个孩子,眼角的皱纹里都盛满了欣慰。

多年以后,杨婷婷在大学图书馆里整理旧物,指尖轻轻拂过那本早已泛黄的数学错题本,那张父亲写的纸条上的字迹,在时光的冲刷下已经有些模糊,但那份笨拙的爱意,却依然清晰如昨,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窗,洒在书页上,温暖而明亮,她忽然彻悟,高考从来不是一场孤军奋战的战役,而是父母用他们沉默的爱、佝偻的脊背和鬓角悄然生长的白发,为她撑起的一片最辽阔、最晴朗的天空,那些看似平淡无奇的日夜,那些藏在柴米油盐和一句句叮嘱里的温柔,才是她最终破茧成蝶时,那双最坚硬、也最温暖的翅膀。

高考宾馆妈妈,高考宾馆妈妈给我降压
« 上一篇 2小时前
政治高考必背知识点,政治高考必背知识点2026
下一篇 » 2小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