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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高考

教育 1小时前 707

《骆高考:一个青春、选择与尊严的答案》

骆高考这个名字,是父亲用半生烟酒熏染的咳嗽声和母亲在油灯下缝补的无数个旧棉袄换来的,那年村头老榆树刚抽新芽,父亲攥着那张皱得能拧出水的录取通知书,对着刚满三岁的他郑重宣布:"娃,以后你叫骆高考,爹娘就是砸锅卖铁,也得供你念出去。"名字像一副刻着"出路"二字的沉重枷锁,从骆高考记事起就沉沉地套在他的脖子上,勒得他连呼吸都觉得带着泥土的腥味。

高中三年,骆高考的书包里永远躺着五本厚厚的错题集,牛皮纸封面被磨出了毛边,露出里面发黄的纸张,每天清晨五点,当教室里还弥漫着隔夜的凉意时,他已经坐在晨光里背诵单词,舌尖滚动着陌生的音节,像在咀嚼命运的苦涩,深夜的台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能覆盖整张书桌,班主任总拍着他的肩膀说:"骆高考,你是咱们村的金凤凰,得飞出去,别像你爹一样,一辈子在土坷垃里刨食。"他点点头,喉咙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连一个"嗯"都发得嘶哑。

高三下学期的模拟考成绩像块冰冷的石头,沉沉地压在骆高考心上——532分,距离一本线还差3分,这个数字像悬在悬崖边的风筝,随时可能坠落,父亲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永久牌自行车,跑了二十里崎岖山路来学校,裤腿上沾着干涸的泥点,活像两幅褪色的地图,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蓝印花布袋,里面躺着十八个用稻草仔细包裹的鸡蛋,还有一卷用橡皮筋扎起的零钱,最大面额是张五元的。"爹没本事,但你得给爹娘争口气。"父亲的手粗糙得像老树皮,掌心的裂口里嵌着永远洗不净的黑色泥土,拍在他背上时,骆高考突然鼻子一酸,眼泪差点砸在布袋上。

骆高考

那天晚上,骆高考在操场边的梧桐树下坐了很久,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把他的影子切成两半:一半是父亲佝偻如问号的背影,一半是自己模糊得像水墨晕染的未来,他想起同桌林晓晓,那个总在数学课偷偷在草稿本上画画的女孩,她的本子里画着远方的雪山和大海,每幅画角落都写着一行小字:"骆高考,我不想一辈子困在这个连火车都要鸣笛三遍的小地方。"骆高考没说话,却在心里偷偷把她的名字写进了错题集的扉页,旁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骆高考

高考前一天,骆高考失眠了,他翻来覆去地想着父亲布袋里带着体温的鸡蛋,想着班主任殷切的目光,想着林晓晓画画时微微蹙起的眉头,凌晨三点,他爬起来,把数学错题集又翻了一遍,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走进考场时,他的手心全是汗,笔杆在指间打滑,发卷子的瞬间,他突然想起父亲布袋里的鸡蛋,想起母亲熬夜缝补校服时顶针在灯下闪着的光,那些滚烫的、带着烟火气的期待,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他的紧张。

成绩公布那天,骆高考挤在教务处门口的人群里,手指在屏幕上颤抖了很久——568分,压线过了一本线!父亲咧开嘴笑了,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眼角的皱纹里盛满了浑浊的泪光,母亲却背过身去,用袖口偷偷抹眼泪,林晓晓跑过来,递给他一张画:画上是两个背着书包的小人,站在阳光下,朝着远方的山影奔跑,天空上画着两朵牵手的小云。"骆高考,"她说,"我们一起去大城市。"骆高考把那张画小心翼翼地夹进录取通知书里,通知书上,大学的名字像一扇敞开的门,门后是父亲从未见过的霓虹,是林晓晓画里的雪山和大海,他知道,自己终于可以卸下"高考"这个名字的重担了,这不是一个分数的故事,而是一个青春的故事——那些在泥土里倔强生长的梦想,那些藏在沉默里的深沉的爱,一个少年终于明白,真正的答案,从来不在试卷上,而在他抬头望向远方的眼睛里。

多年后,骆高考站在大学图书馆的窗前,看着楼下来来往往背着书包的学生,突然想起那个在老榆树下父亲递来的蓝印花布袋,原来,人生最好的考题,从来不是"如何考出去",而是"如何带着故乡的光,走向更远的地方",而那个叫"骆高考"的少年,终于用青春在命运的考卷上,写下了属于自己的答案——那不是一张录取通知书,而是一颗永远向着远方跳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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