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痣高考

教育 2小时前 1177

那颗痣,我的高考烙印

左耳垂下方,嵌着一颗痣,像一滴凝固的墨,又似一枚被时光吻过的印记,从我记事起,它便如影随形,母亲总爱抚着它,眼含笑意地说:“这是文曲星赐的福痣,我们默默将来必有大出息。”幼时的我,对此深信不疑,直到高三下学期,这颗沉寂多年的痣,竟开始微微发烫,像一颗埋在皮肤里的微型恒星,灼烧着我的神经,也炙烤着我摇摇欲坠的自信。

高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从三位数锐减至两位数,教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氧气,黏稠得能拧出汗水,我的成绩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重点线的悬崖边徘徊不定,忽上忽下,牵动着全家人的心,我见过母亲接到班主任电话时,眉头微蹙又强行舒展的勉强;见过父亲在深夜的客厅里踱步,烟蒂在烟灰缸里堆成沉默的小山,我不敢直视他们的眼睛,那里盛满了比倒计时牌更沉重的期许,而那颗痣,仿佛成了我所有焦虑的具象化身,每当我对着试卷发呆,它便隐隐作痛,提醒着我那个“福痣”的诺言,正悄然化作一座压在心口的巨石。

第三次模拟考失利的那个傍晚,我躲进洗手间,任由冰凉的水龙头冲刷着发烫的手臂,镜中的自己,眼神涣散,鬓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夕阳的余晖斜斜地照进来,恰好落在那颗痣上,它像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带着几分悲悯,几分嘲讽,我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带我去庙里求签,仙风道骨的道士摸着我的痣说:“此痣主贵,但需经九九劫数,方能显达。”那时我尚不懂“劫数”二字的分量,只觉得神秘又光荣,如今才恍然大悟,这劫数,大抵就是此刻的兵荒马乱——是数学压轴题里那道永远也画不出的辅助线,是英语阅读里那些盘根错节的从句,是父母欲言又止的叹息,更是自己深夜里被噩梦惊醒后,再也无法入眼的疲惫。

我开始疯狂地怀疑,这颗痣究竟是福是祸?它像一个命运设下的谜题,一面是母亲口中光辉灿烂的未来,一面是现实里荆棘丛生的当下,我甚至偷偷在网上搜索,有人说耳下的痣是“辛苦命”,注定要披荆斩棘;也有人说“少年得痣,必经波折”,是磨砺,也是馈赠,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像疯长的野草,在我心田里与“福痣”的说法相互绞杀,让我愈发迷茫,我不再敢轻易触碰它,仿佛那是一个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释放的便是名为“恐惧”的洪流。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最后一次模拟考之后,成绩依旧不理想,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将窗外的呼唤和门外的担忧一并隔绝,黑暗中,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恍惚间,我仿佛看到那颗痣在黑暗中泛起微弱的光,不再是嘲讽的眼睛,而像一盏在迷雾中摇曳的灯塔,我想起了母亲温柔的叮咛,想起了道士神秘的预言,想起了自己无数个挑灯夜读的瞬间,就在那一刻,我豁然开朗。

“劫数”或许不是用来畏惧的深渊,而是用来跨越的天堑,就像那颗痣,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经历,一种刻骨铭心的印记,它或许会带来阵痛,但也终将在某个时刻,成为支撑我们前行的力量,林默坐起身,拧亮了台灯,在笔记本的扉页上,郑重地写下了一句话:“以痣为铭,以汗为墨,书写我的答案。”那晚,我没有再陷入题海,只是平静地整理了所有的错题本,将每一道错题都重新推演、演算,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成了那个深夜最安心的旋律,直到凌晨三点,窗外泛起鱼肚白,我才合上笔,带着前所未有的平静沉沉睡去。

高考那天,天气晴朗得恰到好处,走进考场时,我下意识地摸了摸那颗痣,它温温的,不再滚烫,反而像一颗沉静的种子,当我拿到试卷,深吸一口气,开始落笔时,那颗痣仿佛成了我的定海神针,我不再去想“福痣”还是“劫痣”,不再去想结果的好坏,只是专注地写好每一个字,算好每一道题,奇迹般地,那些曾经让我头疼的知识点,此刻变得脉络清晰;那些曾经让我焦虑的空白,此刻被我稳健的笔一一填满。

痣高考

成绩出来的那天,阳光正好,我考上了自己心仪已久的大学,当我把录取通知书递到母亲手中时,她笑着,眼角的皱纹里盛满了欣慰,她再次抚摸着我的痣:“你看,我就说这是福痣吧!”我没有反驳,只是笑着点了点头,那一刻我真正懂得,这颗痣的福与劫,从来都不是命中注定的标签,而是握在自己手中的选择,它曾是我焦虑的源头,最终却成了我成长的勋章,铭刻着那些在高考战场上奋战的日夜,那些在迷茫中不曾放弃的瞬间,才是青春最滚烫、最真实的印记。

多年后,我成为一名教师,站在讲台上,面对着一张张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我总会提起左耳下那颗痣。“它教会我,”我微笑着说,“人生没有所谓的‘天降福痣’或‘命中劫数’,有的只是我们面对挑战时的姿态,重要的不是你长了一颗怎样的痣,而是你用怎样的汗水与坚持,去亲手书写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青春答卷。”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我的脸上,那颗痣在光下闪闪发亮,像一枚永不褪色的勋章,不仅照亮了我那段滚烫的青春,更将化作我前行的路标,指引我走向更远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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