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附中呈贡校区高考,云大附中呈贡校区高考喜报
六月考场里的青春答卷 六月的呈贡,总带着一种被阳光晒透的清甜,风从捞鱼河那边吹过来,掠过云大附中呈贡校区教学楼的玻璃幕墙,把玉兰树的影子揉碎在走廊的青砖地上,又轻轻落在考生们摊开的笔记本上,这是20...
6月25日的清晨,安庆舒州中学的梧桐叶尖还凝着晶莹的露珠,教学楼的电子屏在7点准时亮起,暖红色的数字跃过屏幕顶端——2024年高考本科上线率89.7%,较去年提升8.2个百分点;600分以上32人,其中理科生李想以689分摘得全市理科第5名,艺术生陈雨桐以专业全国第12名、文化课578分的成绩叩开中央美术学院的大门。
这串数字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师生心湖里漾开圈圈涟漪,教务主任站在电子屏前,看着越聚越多的师生,忽然想起三年前他们接手这届学生时的场景:那时的录取分数线在全市公办中学中徘徊在中游,教室后排偶尔会传来男生趴桌的细微鼾声,走廊尽头的画室里,颜料罐堆得像小山,松节油的气味混着青春的迷茫,在空气里轻轻飘散。
李想的班主任张建国,此刻正被学生们围在办公室,这个教了20年数学的中年男人,衬衫袖口磨出了毛边,眼镜片上还沾着未掸净的粉笔灰。“记得高一第一次月考,李想数学只考了68分,”张建国笑着揉了揉李想的头发,指尖触到他耳后新长的短发,“晚自习后总赖着问我‘这道函数题到底有什么用’,现在倒好,比我还会举一反三,昨天还跟我讨论微积分的雏形。”
李想的逆袭,藏在写满批注的错题本里,高三那年的晚自习,教室的灯总亮到十点半,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他和几个男生凑成“刷题小组”,草稿纸用完了一摞摞,数学老师办公室的门被他们敲得“咚咚”响,像在演奏一首奋斗的鼓点,有次模拟考失利,李想在操场跑了十圈,回来时眼睛红红的,却在笔记本扉页写下:“错题是宝藏,挖出来就是分数,今天的坑,就是明天的台阶。”
这样的“宝藏”不止一个,女生陈雨桐的文化课曾是她的“阿喀琉斯之踵”,专业集训三个月落下的课,她用每天少睡两小时补回来——清晨五点半画室的灯就亮了,早餐啃个包子就扎进题海,晚自习后还要留半小时背英语单词,画室的灯总比教室熄得晚,有时候保安巡逻时,还能看见她对着素描灯画石膏像,铅笔屑落了一地,像撒了一地碎银。“她跟我说,‘老师,我不想让专业和文化互相拖后腿,我想让它们成为翅膀。’”美术老师王芳翻出手机里的照片,那是陈雨桐被央美录取时,抱着画板在校园里笑的样子,校服袖口还沾着未干的丙烯颜料,像一幅青春的调色盘。
“成绩从来不是偶然的。”校长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楼下来回奔跑的学生,语气平静却藏着力量,舒州中学这几年一直在践行“低进高出,高进优出”的理念——不筛选“好苗子”,只做“土壤改良师”,把每个学生都当成“待打磨的玉石”。
学校的“导师制”从高一就开始扎根,每个老师带5个学生,每周至少聊一次天,像朋友一样听他们吐槽、陪他们迷茫,李想的导师是语文老师刘敏,她记得李想喜欢读科幻小说,便把《三体》里的“黑暗森林法则”和作文里的思辨能力结合,慢慢让这个偏科的男生爱上了文字。“教育不是灌输,是点燃。”刘敏说,她办公室的抽屉里,存着一沓厚厚的“小纸条”,有学生写“老师,我今天没睡觉,但您讲的《赤壁赋》让我突然懂了人生”,也有写“谢谢您听我讲了一下午的废话,您比我妈还懂我”。
心理辅导室也是学生们的“充电站”,高三下学期,学生的压力像拧紧的发条,心理老师李娜每周组织“减压团体辅导”,带着学生在操场上玩“信任背摔”,在教室里做“情绪涂鸦”,有次模拟考后,一个女生在走廊哭,说“我肯定考不上大学了”,李娜递给她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轻轻拍着她的背:“高考是人生的驿站,不是终点站,你努力的样子,已经在发光了,只是你自己没看见。”
上午十点,校园里的广播放起了《追梦赤子心》,穿着毕业服的学生们在教学楼前拍照,李想举着录取通知书,背后是“今天我以舒州为荣,明天舒州以我为傲”的横幅,阳光落在他脸上,比通知书上的烫金文字更耀眼;陈雨桐把画板靠在梧桐树下,画板上是她手绘的舒州校门,旁边用马克笔写着:“致陪我长大的颜料、试卷,和那个总说‘再坚持一下’的自己”。
张建国站在人群外,手机里存着一张三年前的照片:那是他第一次带班会,黑板上写着“欢迎来到舒州”,学生们眼神里有迷茫,也有期待,像刚破土的种子,现在的他们,眼神里多了坚定和光芒,像迎着朝阳的向日葵。“教育的意义,就是让每个学生找到自己的坐标,无论这个坐标是数字、色彩,还是其他什么。”他说,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晨光越来越亮,梧桐叶在风里沙沙作响,像在为青春奏响序曲,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