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祥县萌山高考补习学校,嘉祥萌山高考复读学校电话
萌山脚下的晨光与星光——嘉祥县高考补习学校的逐梦笔记 嘉祥县城西北三里,萌山如一枚温润的玉玦,半嵌在晨雾里,山脊起伏如墨痕,不似名山巍峨,却常年绿意葱茏——春有桃李枝头缀粉,秋有银杏叶底铺金,山...
2008年夏,我躺在产房的襁褓里,窗外正飘着北京奥运会的烟花,护士说那晚的夜空亮如白昼,而汶川地震的废墟里,也有生命在微光中顽强闪烁,那时我还不知道,自己降生的这一年,竟被历史标记为"世纪宝宝"的元年——一个与共和国的腾飞轨迹深深交织的生命密码。
我的童年记忆,是从长辈的叙述中拼凑起来的,母亲总说,2008年是个"痛并快乐着"的年份:电视里,体操运动员在单杠上翻转腾挪,金牌榜上的数字一次次刷新;而窗外,救援车队载着全国人民的牵挂驶向四川,那时我尚在襁褓,却仿佛能听见废墟下传来"叔叔,我在"的稚嫩呼喊,看见志愿者手臂上"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鲜红袖章。
这些碎片化的影像,成了我最早的"胎教",后来翻看家里的相册,有一张泛黄的照片:三岁的我站在电视前,屏幕里正播放天宫一号与神舟八号交会的画面,父亲指着那道连接天地的"光桥"说:"你看,那是咱们中国人自己的'太空之家'。"那时我还不懂"航天"二字的分量,只觉得那道光芒比任何玩具都更耀眼。
2013年,我上小学三年级,那天科学课老师拿来一个模型,蓝色的球体环绕着银色的空间站。"这是天宫一号,"老师的声音带着骄傲,"以后我们中国人自己的空间站,会在太空建起一座'宾馆',宇航员可以在里面住很久。"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叹,我偷偷在课本的空白处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空间站,旁边写着:"等我长大,要去看真正的'太空宾馆'。"
也是那一年,雾霾成了绕不开的话题,新闻里说北京的PM2.5指数爆表,学校取消了户外活动,我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第一次意识到"发展"与"守护"之间,竟藏着如此微妙的平衡,后来父亲买了台空气净化器,轰鸣声里,我写下稚嫩的日记:"希望天空能变蓝,像奥运烟花那样。"
2018年,我站在高考的考场上,监考老师发下试卷的瞬间,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躺在襁褓里的婴儿,十年间,我学会了写"中国梦",读懂了"两个一百年",也亲历了从"天宫"到"天眼",从"共享单车"到"5G商用"的时代跨越,这十年,我的身高从50厘米长到170厘米,而祖国的GDP,也从31万亿元增长到90万亿元。
2020年,我十八岁,本该是拆开录取通知书、憧憬大学生活的年纪,却与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狭路相逢,除夕夜,新闻里播报着医护人员驰援武汉的消息,我看到那些与我年龄相仿的叔叔阿姨,脸上的勒痕比青春痘还刺眼,社区里,志愿者顶着寒风登记信息,防护服上写着"加油"二字,墨水在低温下凝成了冰。
我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所谓"时代",从来不是抽象的概念,而是无数个具体的人、具体的事,在历史长河中激起的浪花,那段时间,我帮社区独居老人买菜,给上网课的同学送教材,在班级群里分享防疫知识,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竟也成了抗疫长城的一块砖。
站在2023年的门槛上,我常常想起2035年的那个约定——那时,我将在怎样的岗位上,为祖国的发展添砖加瓦?或许我会成为一名工程师,在高铁轨道上铺设更快的速度;或许我会成为一名教师,在乡村教室里点亮更多梦想;又或许,我会像当年那个画空间站的孩子一样,仰望星空,把目光投向更远的深空。
合上相册,窗外的月光洒在"世纪宝宝"的纪念章上,折射出温暖的光晕,我知道,我的成长史,就是一部微缩的中国发展史;我的十八岁,恰逢民族复兴的关键节点,当时代的接力棒传到我们手中,唯有以奋斗为笔,以担当为墨,才能在历史的答卷上,写下属于我们这代人的答案。
毕竟,每个世纪宝宝的心里,都藏着一道与时代共振的光——那是奥运烟花的绚烂,是汶川重生的希望,是太空舱里的梦想,更是无数个平凡人用汗水浇灌的未来,而我们,终将成为那道光,照亮前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