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高考分数线2014,浙江高考分数线2014年公布
《2014浙江高考分数线:时代潮头上的青春刻度》 2014年的夏天,杭州的梧桐叶被晒得卷了边儿,知了在树梢上没完没了地叫着,像极了无数个等待高考放榜的焦灼午后,那一年,浙江高考分数线公布时,整个...
2023年盛夏,河南省高考成绩放榜的那个清晨,周口市太康县逊母口镇陈庄的空气里飘着新麦的焦香,陈文龙蹲在自家院子的老槐树下,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跳出的数字——706分,蝉鸣突然歇了,母亲从灶房跑出来,围裙上沾着面粉,看见他泛红的眼眶,先是用沾着灰的手背擦了擦他的脸,然后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捂着脸哭出了声,父亲蹲在田埂边抽旱烟,烟锅明明灭灭,青烟混着泥土味,飘进他心里,像极了这十八年来,他踩过的每一步路。
陈文龙的家,是豫东平原上最普通的农家院,三间瓦房,院子里堆着刚收的麦子,堂屋墙上贴着两张奖状——一张是他小学时得的“三好学生”,另一张是妹妹的“学习标兵”,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父亲陈建国说话像田里的土块,实诚又带着点倔强;母亲王秀兰则像村口的老槐树,沉默却总能把日子撑起来。
“文龙这孩子,打小就‘坐得住’。”王秀后来跟邻居聊天时总这么说,陈文龙五岁那年,跟着母亲去麦田拔草,别的孩子追蜻蜓、逮蚂蚱,他却蹲在地埂上,用树枝在地上划拉数字,母亲以为他在玩,走近了才发现,他在默算“拔了8棵草,还剩12棵,原来有20棵”,那天回家,母亲翻出压箱底的旧课本,用布包着递给他:“想学就学,妈供你。”
家里的老屋没有电灯,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能冻裂手,陈文龙的书桌是父亲用木板钉的,就支在堂屋角落,晚上,他借着15瓦的白炽灯看书,母亲在旁边纳鞋底,针线穿过鞋底的声音,成了他童年最安心的背景音,灯油不够时,他们就点煤油灯,昏黄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棵努力生长的小苗。
初中时,陈文龙要去镇上上学,每周日下午,他背着一周的馍和咸菜,走五里路去公交站,父亲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送他到路口,临走时,父亲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皱巴巴的零钱:“饿了就去食堂买个热馍,别省着。”陈文龙攥着那带着体温的钱,点了点头,看着父亲的背影在土路上越来越小,像一粒被风吹走的尘土。
镇上的初中,是陈文龙第一次见“更大的世界”,班里有些孩子是镇上的,穿得干净,说话也洋气,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土里刨食”的乡下孩子,连说话都带着点怯,但很快,他就用成绩证明了自己——第一次月考,他考了全年级第三。
“这孩子,脑子灵光。”班主任李老师后来总说,李老师是语文老师,总爱在课堂上讲鲁迅、讲朱自清,也讲河南的历史:“咱们河南,是中原腹地,出了多少名人?杜甫、韩愈、岳飞,都是从咱这片土地上走出去的,你们脚下的土,是有根的。”
陈文龙听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开始更拼命地学习,早上五点起床,在操场背英语;晚上熄灯后,在宿舍的被窝里打手电筒做数学题,有一次,他做不出一道几何题,急得趴在桌子上哭,同宿舍的张磊醒了,拍着他的背说:“文龙,别急,我陪你看看。”那天晚上,两个人在被窝里凑着一盏小台灯,直到凌晨一点才解出题来。
高二那年,家里出了点事,父亲在工地干活时摔伤了腰,医药费花了不少,家里的麦子又受了灾,陈文龙想辍学,回家帮父亲种地,父亲知道后,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你胡说!老子砸锅卖铁,也得供你上大学!”那天晚上,父亲坐在炕上,一边揉着腰,一边说:“文龙,你看这地,一年年种,一年年收,苦是苦,但只要你不放弃,总会有收成,学习也一样。”
陈文龙没说话,眼泪掉在被子上,他知道,父亲的话,就是他的“根”。
高三那年,陈文龙的成绩稳居年级第一,但他心里,始终压着一块石头——河南高考竞争太激烈了,每年七八十万考生,只有不到一半能上本科,他开始失眠,夜里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公式和单词。
母亲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有天早上,她突然说:“文龙,妈带你去个地方。”那天,她骑着三轮车,带着陈文龙去了黄河边,黄河水浑浊,奔腾着向东流,像一条黄色的巨龙。
“你看这黄河,”母亲指着黄河说,“它从青海来,流了九个省,走了五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