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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江西高考状元,2017年江西高考状元是谁

教育 1小时前 786

2017,一个江西少年的星辰与泥土

2017年7月23日,江西师大附中的公告栏前挤满了人,夏日的蝉鸣被人群的嗡鸣声盖过,当“理科703分,李明远”的字样被红笔圈出时,站在后排的十七少年突然被推到了聚光灯下,这个来自赣州瑞金的男孩,瘦高个子,黑框眼镜下藏着双沉静的眼睛,手里攥着的《宋词选》边角已磨得发白——后来他说,那本书里藏着他的“状元密码”,可密码的扉页上,写的却是“泥土里长出的星辰”。

红土地上的根

瑞金是共和国的摇篮,也是李明远长大的地方,他的家在城郊的沙洲坝,爷爷是老党员,总爱在晚饭后搬个小马扎坐在晒谷场上,讲红军长征时“半条被子”的故事,父亲是中学语文老师,母亲在镇图书馆工作,家里最显眼的位置不是电视,而是三个顶天立地的书架:从《论语》《史记》到《时间简史》,从泛黄的线装书到崭新的科幻小说,书页间夹着的,是母亲借书时盖的“瑞金图书馆”章,像一枚枚时光的邮戳。

“小时候觉得,书里的世界比瑞金的田埂还远。”李明远后来在采访里笑着说,他小时候贪玩,常跟着村里孩子去后山摘野果,裤脚沾满泥点,回家免不了被父亲念叨,但父亲从不用棍棒,而是给他讲苏轼“竹杖芒鞋轻胜马”的豁达,讲朱熹“问渠那得清如许”的治学,有一次他考试失利,躲在房间里哭,母亲没有责备,只是递给他一本《汪曾祺散文》,翻开《端午的鸭蛋》,页边空白处写着:“生活再难,也别忘了尝尝咸鸭蛋的味儿。”

红土地的滋养,就这样渗进了他的骨子里,他不像别的“学霸”那样早早定下目标,反而像个好奇的农夫,在知识的田埂上随意播种——读《本草纲目》是为了认出后山的草药,看《昆虫记》是为了观察稻田里的蜻蜓,甚至把物理公式编成山歌,帮母亲记家里的账目,这种“无用”的热爱,让他的学习从不是“刷题机器”,而是“扎根泥土”的生长。

书桌前的“笨功夫”

进入江西师大附中后,李明远第一次发现“天外有天”,身边的同学要么是竞赛大神,要么是英语达人,而他第一次月考,数学只考了118分(满分150分),晚自习时,他坐在教室角落,对着错题本发呆,窗外的月光洒在草稿纸上,像撒了把碎银。

“那时才知道,‘状元’不是天生的,是‘笨功夫’喂出来的。”他后来在给学弟学妹的信里写道,他的“笨功夫”,藏在三个细节里:

一是“错题本上的地图”,他的错题本从不用活页,而是固定的硬壳本,每一页都画着“知识地图”——数学错题旁会标注“涉及函数与导数”“易混淆点:极值与最值”,语文阅读错题会贴上原文段落,用不同颜色标出“关键词”“情感曲线”“结构逻辑”,三年下来,他攒了12本错题本,每本都有几十页的“延伸笔记”,像一张张精密的作战地图,记录着知识漏洞的“地形”。

二是“课本里的批注”,他的课本从不崭新,语文课本里,《赤壁赋》的页边写满了苏轼生平的时间轴,《背影》的空白处画着父亲买橘子的路线图;物理课本里,牛顿三定律旁用小字写着“伽利略的理想斜坡实验”“生活中的惯性案例”,这些批注不是简单的抄录,而是“把书读薄,再读厚”的过程——他要求自己每读一章,都要写下“三个问题”:作者想解决什么问题?我怎么用这个知识?它和之前学的内容有什么联系?

三是“晨读时的‘留白’”,每天清晨五点半,教室里总能看到他的身影,但他不是死记硬背,而是先读半小时“无字书”——对着窗外发呆,观察天边的云彩如何从鱼肚白变成金红色,听早起的鸟鸣如何从稀疏变得密集,然后再翻开书本,带着“刚刚看到的自然”去读文字:“读‘两个黄鹂鸣翠柳’时,我会想,今天早上听到的是不是这种鸟叫?读‘大漠孤烟直’时,我会回忆去年去赣南山区看到的炊烟。”这种“文字与生活”的勾连,让他的学习永远带着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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