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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生高考,艺术生高考分数怎么算

教育 5小时前 1025

艺术生高考的双重战场

清晨六点,冬日的雾气还没散尽,北京798艺术区的一条小巷里,背着画板的陆小雨已经踩着积雪,走向了地铁站,她的帆布鞋上沾着前夜的泥点,画板边缘被磨得发白,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素描纸——那是她用三个月画完的五十张色彩静物,三十张人像,还有无数被揉成团的废稿,今天是2024年艺术类统考的日子,这场考试将决定她能否拿到中央美术学院的入场券,也是她用画笔与答卷书写的双重战役的第一关。

画室里的冬与夏

艺术生的高考,从来不是一场单行道,当文化课考生在教室里刷着五三模拟题时,陆小雨和她的同学们正挤在二十平米的画室里,与松节油、铅笔灰和永远画不完的石膏像为伴,集训从暑假开始,画室的空调坏过三次,夏天热得像蒸笼,汗水顺着胳膊滴在画纸上,晕开一片模糊的阴影;冬天没有暖气,手指冻得握不住笔,她就对着哈气暖一暖,继续画那组永远也画不完的苹果——高光要亮得像清晨的露珠,暗部要深得像夜里的山洞,反光里还得藏着窗框的轮廓。

"色彩不是照着画,是感受光。"这是王老师常说的一句话,他是央美毕业的老教师,总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袖口沾着各色的颜料,他会拎着一个啃了一半的馒头,站在学生身后突然出声:"这个苹果的灰部太脏了,你看看窗外的天,是灰蓝色,不是灰色。"陆小雨抬头,画室窗外确实有片灰蓝色的天,飘着几缕薄云,她忽然明白,原来色彩从来不是颜料盘里的颜色,是眼睛和世界对话的方式。

但最难的从来不是技巧,是孤独,集训到深夜,画室只剩下陆小雨一个人,墙上贴着她画的梵高自画像,眼神里藏着和她一样的疲惫,她偶尔会想起高中教室里的灯光,想起同学们讨论数学题的声音,想起妈妈发来的消息:"小雨,实在不行就回来学文化课吧,艺术太苦了。"她没回复,只是把手机扣在画板上,继续画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那是王老师的手,上面有颜料洗不掉的印记,也有握笔三十年磨出的茧。

考场上的人间百态

统考的考场像个巨大的调色盘,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人,有人穿着考究的西装,带着昂贵的画具,画板上贴着央美附中的校徽;有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手里攥着用了三年的铅笔,笔杆上刻着自己的名字;还有人背着少数民族的服饰,准备画命题创作《我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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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雨的考位靠窗,阳光透过玻璃照在画纸上,她拿出准备好的炭笔,轻轻削尖——这是她每天都要做的事,削铅笔像是在给仪式做准备,削得越细,心就越静,考试题目是《窗外的风景》,她想起集训时画过的窗,窗外有树、有云、有偶尔飞过的小鸟,但这次她想画不一样的风景。

她画了一扇老旧的木窗,窗棂上爬着青藤,窗外不是高楼大厦,而是外婆家的院子,院子里有棵老槐树,树下摆着石桌,外婆总在那里穿针引线,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花白的头发上,陆小雨画得很慢,笔尖在纸上沙沙响,像外婆当年梳头的声音,旁边有个男生突然叹了口气,把画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监考老师走过去,捡起那张纸展开,上面是一团混乱的线条,男生红着眼眶说:"我想画我爸,他是个建筑工人,可我画不出来。"

陆小雨抬头,看见窗外真的有个建筑工人,戴着安全帽,坐在脚手架上啃馒头,她忽然懂了,艺术从来不是技巧的堆砌,是心里的东西满了,自然会流到纸上,她继续画,把外婆的头发画得柔软,把阳光画得温暖,把窗外的青藤画得像一缕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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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板后的答卷

统考结束后,陆小雨并没有松懈,因为文化课的战役才刚刚开始,艺术生的文化课分数线比普通考生低,但要求也不低——央美去年的文化课分数线是450分,而她的模拟考成绩只有380分。

她把画板搬回了教室,课桌上堆着一摞摞五三和真题,左手边是素描书,右手边是数学错题本,上课时,老师在讲台上讲立体几何,她在下面画函数图像的草图;下课铃响,同学们涌向食堂,她抱着笔记本去问老师英语语法,晚自习结束后,她会在画室待到十点,画一张速写,是今天在走廊里看到的背影——有个女生抱着书匆匆走过,马尾辫在灯光里一晃一晃,像极了当年冲刺高考的自己。

"你为什么这么拼?"同桌问她,陆小雨指着画板上那幅《窗外的风景》:"因为我想让外婆知道,我画的不仅是风景,是她的爱,也是我的梦想。"她想起集训时王老师说的话:"艺术生的高考,是考给懂的人看的——懂光影,懂色彩,更懂生活里的那些温柔和坚持。"

画笔未停,前路有光

出成绩那天,陆小雨坐在电脑前,手指悬在鼠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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