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嫖娼,高考嫖娼被抓影响录取吗
高考后的献祭
高考结束的最后一门铃声,像一把利刃,斩断了无数少年少女紧绷的神经,林风走出考场,夏日的空气燥热而粘稠,将他团团围住,他卸下了长达三年的千斤重担,心中却并未预想中的狂喜,反而被一种巨大的、无形的空虚所吞噬,分数尚未尘埃落定,未来却已如一张被揉皱的试卷,在他掌心留下模糊而冰冷的印记,他漫无目的地游荡,城市的喧嚣与繁华仿佛与他隔着一层无形的玻璃,他停在了一条霓虹闪烁的后巷,那暧昧不明的光晕,像一只沉默而诱惑的手,轻轻托起了他疲惫不堪的灵魂。
一家发廊的玻璃门后,一个年轻女子正百无聊赖地翻着着一本卷了角的杂志,林风推门而入,冷气裹挟着一股陌生的、甜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让他微微一怔,女人抬起眼,妆容精致,眼神却像蒙着一层薄雾,看不清真实,她起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清脆而冰冷,像秒针在倒数,又像他此刻加速的心跳。
“学生?高考完了?”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训练出的、能融化人心的柔软。
林风僵硬地点头,喉咙发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告别懵懂的少年时代,女人熟练地递上一张印着价格的卡片,那些数字像一根根细密的钢针,狠狠刺痛了他的眼睛,那数字背后,是母亲半个月在流水线上重复着枯燥动作的工资,是父亲佝偻着脊背、在酷暑中修理无数辆自行车的血汗,但他没有拒绝,仿佛在完成一场荒诞的成人仪式,用金钱购买一个虚无缥缈的“长大”的符号。
房间很小,床单是廉价而刺眼的红色,像凝固的血,又像一张讽刺的庆贺毯,女人褪去他的校服,指尖冰凉,林风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母亲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油烟熏红了她的眼;父亲蹲在门口,修理着他那辆破旧自行车的身影,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他想起清晨五点的闹钟,想起堆积如山的试卷,想起老师那句掷地有声的“一考定终身”,那些曾经支撑他熬过无数日夜的誓言与理想,在此刻,都变得荒诞而可笑。
女人自始至终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有彼此压抑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林风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不是因为眼前的女人,而是因为他自己,他突然彻悟,这场高考,对他而言,不仅是一场考试,更是一场漫长的、无声的献祭,他献出了青春、睡眠、思考的权利,甚至是他纯粹的灵魂,却要用这样一种方式来祭奠它的结束。
结束后,女人递给他一张湿巾,动作机械得如同生产线上的精密零件,林风接过,用力擦了擦手,那指尖传来的凉意,却像一条冰冷的蛇,一直蜿蜒爬进他的心脏深处,他走出发廊,夜风让他打了个寒颤,远处,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却像无数双冷漠的眼睛,无声地注视着他这个刚刚“成人”的少年,那光芒,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刺眼。
回到家中,父母早已安睡,客厅的桌上放着一盘切好的西瓜,鲜红的果肉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林风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盯着那块西瓜,想起了小时候,父母总是把最中间、最甜的那部分留给他,而现在,他却用他们省吃俭用、含辛茹苦攒下的血汗钱,买来一场空洞而羞耻的体验,那块西瓜,此刻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的贪婪与堕落。
几天后,成绩公布了,林风的名字赫然出现在理想大学的录取榜上,父母喜极而泣,邻里纷纷道贺,鞭炮声似乎都在为他喝彩,只有林风自己知道,那个夜晚的阴影,早已像墨汁滴入清水,无声无息地渗透进他的骨髓,他开始失眠,每次闭上眼,都能看到发廊里那片刺眼的红色灯光,以及女人那双蒙着薄雾的眼睛,他开始下意识地逃避父母的拥抱,害怕他们从自己躲闪的眼中读出什么不该有的秘密。
大学开学那天,母亲帮他收拾行李,往箱子里塞了一叠厚厚的钱。“到了大学省着点花,”她叮嘱道,“别学人家乱花钱,钱来之不易。”林风接过那叠带着体温的钱,手指无法抑制地颤抖,他突然明白,他偷走的,远不止是那些金钱,更是父母对他最纯粹、最毫无保留的信任,那信任曾像一面澄澈的镜子,如今却照见他内心的腐朽与不堪,让他无地自容。
多年后,林风成了一名医生,他见过太多被欲望、疾病和命运撕裂的人生,却始终无法真正原谅自己,那个高考后的夜晚,像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在他生命里留下了深刻的烙印,每每午夜梦回,依旧隐隐作痛,他时常会想起那个女人,她或许也曾是某个心怀梦想的少女,或许也曾是某个高考失利的考生,为了生计,被迫站在玻璃门后,用精心涂抹的妆容掩盖眉眼的疲惫,等待着像他这样被压力压垮、又在迷茫中迷失方向的少年,用他们青春的脆弱与无知,完成一场荒诞的交易。
高考本是一场残酷的筛选,它本该是通往知识殿堂的桥梁,是无数寒门学子改变命运的契机,而不该成为堕落的起点,林风的故事,像一面被摔碎的镜子,每一片碎片都映照出无数被压力扭曲的灵魂,当教育沦为一场只看分数的数字狂欢,当青春被物化为可以交易的筹码,当家庭的期望变成压垮孩子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们不得不深刻地反思:究竟是谁,偷走了那本该纯净的象牙塔?又是谁,在少年通往成年的独木桥旁,悄然设下了名为“迷失”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