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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结婚,高考结婚证加分吗

教育 37分钟前 847

那年夏天的永恒契约

那年的夏末,空气黏稠得像熬化的麦芽糖,蝉鸣将时间拉成绵长的丝线,缠绕着每个备战高考的清晨与黄昏,我和林晚挤在教室后排靠窗的角落,课桌上堆叠的复习资料如五色斑斓的积木,在夕阳下投下斑驳的影子,她突然转过头,发梢轻扫过我的手背,带着栀子洗发水的清甜:"等高考结束,我们结婚吧。"

我怔了三秒,喉咙发紧,只听见自己干涩的应和:"好。"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是教室里唯一的潮汐,没人注意到这场属于两个少年的秘密仪式,林晚的眼镜片后,星光在流转,那光芒让我想起外婆家夏夜的萤火虫,明明灭灭却执拗地亮着,像她藏在校服口袋里的橘子糖。

我们的故事萌芽于高二那个飘着细雪的冬天,她总坐在我斜前方,洗得发白的校服领口沾着些许粉笔灰,马尾辫随着写字的节奏轻轻摇晃,像春天里抽穗的柳枝,那次我重感冒趴在课桌上,朦胧间感觉掌心多了颗圆润的糖果,抬头撞见她迅速转回去的侧脸,耳尖红得像熟透的山楂,橘子糖在舌尖化开的瞬间,甜意直抵心底,却在喉咙里酿出微涩的回甘,这一记,就是三年。

班主任老周总爱推着他那副厚如瓶底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像手术刀,总能在我们偷偷传递纸条时精准锁定,他在班会上敲着黑板:"少年人的爱啊,不过是多巴胺的冲动,等你们见了更广阔的世界,这些都会像黑板槽里的粉笔灰,风一吹就散了。"那时我和林晚在桌下悄悄勾住小指,她的掌心总是暖烘烘的,像揣着个小太阳。

填报志愿那天,我们把同一所大学的同一个专业填得工工整整,教务处的老师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惊得差点把茶杯打翻,林晚的手指紧紧攥着我的胳膊,隔着校服都能感受到她指尖的力度,我知道她怕,怕这薄薄的志愿表,真的会把我们划向不同的平行宇宙。

婚礼定在查分后第三天,没有喜宴,没有宾客,只有两本从家里"偷"出来的户口本,和学校后门民政局门口那排被晒得发烫的梧桐,当钢印在红色封皮上落下时,林晚的眼泪砸在新买的白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淡蓝的墨迹。"会不会太草率?"回家的公交车上,她攥着我的手问,梧桐叶在车窗外翻飞,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润:"草率的是这个世界,我们只能抓紧彼此。"

大学果然如老周所言,是座巨大的迷宫,社团招新的横幅在风里招展,联谊派对的邀请函塞满信箱,实习招聘的海报贴满了公告栏,有时看着林晚抱着设计画册从图书馆回来,发梢沾着细密的汗珠,我总会想起高三时她趴在课本上睡着的样子,嘴角还沾着蓝黑墨水的痕迹。

我们在学校后门的老旧居民楼里安了家,墙壁斑驳得像幅抽象画,梅雨季的天花板会渗出细密的水珠,北风穿过窗缝时,窗帘会像船帆一样鼓胀,但每个清晨,阳光总准时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林晚脸上织就金色的网,她在睡梦中皱鼻子的模样,像只被惊扰的小兔子,让我总看得忘了时间。"看什么呀?"她惺忪着眼睛醒来时,我总会说:"看我的新娘。"这时她的耳根总会泛起熟悉的红晕。

大四那年,林晚拿到了上海一家顶尖设计公司的offer,而我却在考研战场上折戟而归,那些日子,出租屋里的空气总是凝滞的,她深夜带着满身寒气回来时,我还在台灯下与线性代数搏斗;她兴奋地讲述设计方案被采纳时,我却困在一道微分方程里焦头烂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她终于将设计摔在桌上,第一次对我摔了门,我坐在书桌前,看着门板上震落的灰尘,突然想起那年她塞给我的橘子糖,甜得发苦。

深夜的风很冷,我抱着外套在她公司楼下等到路灯熄灭,她出来时看见我,眼圈红得像兔子。"对不起,"我的声音在发抖,"我只是怕跟不上你的脚步。"林晚突然抱住我,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傻瓜,我们一起走。"霓虹灯在她身后织成流动的星河,那一刻,我忽然明白,真正的爱情不是并肩看风景,而是愿意为对方变成更好的自己。

如今我们已经结婚五年,女儿念念的眉眼像极了她小时候,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子,高考结婚这个秘密,成了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暗号,家庭聚会上,亲戚们打趣我们"早婚早育"时,林晚总会悄悄捏捏我的手,眼里流转着当年那个少女的光芒,前几天整理旧物,我翻出那张泛黄的结婚证,照片上的我们都穿着宽大的校服,青涩得像没熟的杏子,可她靠在我肩头的笑容,却比任何时刻都笃定。

窗外的蝉鸣又起,像极了那年夏天的声音,念念举着画满歪歪扭扭太阳的蜡笔画跑过来:"爸爸,妈妈说这是我们的家。"我抱起女儿,看见林晚站在阳台上,风吹起她的长发,像极了多年前那个在教室里转头的少女,时光荏苒,有些东西却从未改变,就像高考那年我们仓促的决定,像颗投入岁月深处的石子,虽然激起的涟漪早已平息,却永远改变了水流的方向。

或许这就是青春的意义——不是做出多么正确的选择,而是在每个选择的瞬间,都愿意为彼此奋不顾身,就像那年夏天的蝉鸣,聒噪却执着,用尽全身力气歌唱着一个季节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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