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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 2小时前 914

《十八岁的最后一道考卷》

《十八岁的最后一道考卷》

六月的阳光,像被滤去了锋芒的熔金,慵懒地泼洒在教室窗台的绿萝上,将叶片晒得微微卷曲,粉笔灰在光线里浮沉,无声无息,像一场下在记忆深处的雪,林默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黑板右上角的倒计时牌上,那个被红笔圈了又圈的“3”,墨水早已洇开,晕染出一小片模糊而固执的红,仿佛在为这最后的时光,烙下滚烫的印记,最后一节自习课,世界被浓缩成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那声音细密而坚韧,像春蚕在寂静中,一寸寸地啃食着自己的桑叶,也啃食着名为“青春”的茧。

前排的陈佳忽然转过头,发梢轻柔地扫过林默的桌角,带来一阵清新的橘子洗发水气息,像一缕不期而遇的微风。“你听说了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眸在午后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像淬了水的黑曜石,“年级主任刚在广播里说,今年考场要装信号屏蔽仪,据说连蓝牙耳机都得歇菜。”林默的手指猛地一顿,草稿纸上那道刚刚勾勒到一半的抛物线,瞬间断成了一串凌乱的锯齿,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那间烟雾缭绕的网吧,屏幕右下角闪烁的游戏图标,像一只嘲弄的眼睛,正无声地嘲笑着他此刻的狼狈与挣扎。

走廊里,教务主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皮鞋踩在光洁的瓷砖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精准得如同秒针,一下下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林默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手机塞进课桌抽屉,金属边缘磕到了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发出沉闷的响声,抽屉深处,压着一张被摩挲得起了毛边的电影票根,是上个月和同桌张远一起看的《星际穿越》,座位号早已被汗水浸得模糊,像此刻他紧握着笔、手心沁出的湿意,分不清是紧张,还是期盼。

放学铃撕裂了黄昏的宁静,夕阳正将教学楼的影子拉得悠长,仿佛要一直延伸到世界的尽头,林默看见张远背着书包,步履略显疲惫地走向校门口,校服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T恤,他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同样燥热的九月,张远也是这样背着一把吉他来报到,琴盒上贴着一张“摇滚不死”的贴纸,那四个字的边缘已经卷起,像被时光啃食的痕迹,也像他们即将逝去的少年意气。

校门口的梧桐树下,几排卖文具的地摊像散落的星辰,林默蹲下身,指尖划过一排印着“逢考必过”的橡皮擦,那鲜红的字迹在夕阳下显得有些滑稽,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竹篮里躺着几支毛笔,笔尖的墨迹早已干涸,凝固成时间的琥珀。“小伙子,买支笔吗?”老奶奶布满沟壑的手拿起一支狼毫笔,笔杆上的红漆被岁月磨得温润,“老话说,笔墨随身,金榜题名。”林默摸了摸口袋里妈妈给的零钱,昨天给妈妈买生日礼物时,已经所剩无几。

手机在口袋里嗡嗡震动,是妈妈发来的微信:“儿子,妈妈炖了鸡汤,晚上回家喝,对了,冰箱里有你爱吃的芒果,记得吃。”林默盯着屏幕上“妈妈”两个字,指尖悬在屏幕上,迟迟没有落下,他想起昨晚,妈妈是如何蹑手蹑脚地走进他的房间,把他枕边那本《盗墓笔记》轻轻抽走,塞进储物柜,当时,他借着台灯微弱的光,瞥见妈妈眼角细密的纹路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担忧,那本书,是他熬夜看完的,书页间还夹着张远传给他的纸条,字迹潦草却带着温度:“别看了,再睡不饱明天考试要晕倒。”

晚自习的灯光,比平日亮了些许,像撒了一地的碎银,将每个人的侧脸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林默打开微信,发现朋友圈被一条链接刷了屏:《2024高考作文预测十大热点话题》,他鬼使神差地点开,第一条赫然是“科技与人文的平衡”,配着一张AI绘制的、冰冷而绚烂的星空图,他忽然想起上周语文课上的讨论,老师问:“如果高考由AI阅卷会怎样?”张远当时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脱口而出:“那我就写‘请把我分给阅卷老师’,说不定AI会心软,给我个‘人工智障’分。”话音刚落,便引来一阵哄笑,可此刻想来,那竟是一句充满荒诞与希望的预言。

十一点半,林默终于合上那本翻来覆去也看不进去的习题集,关掉了台灯,窗帘没拉严,一缕清冷的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照出一道银色的线,像一条通往未来的路,他摸出抽屉里的电影票根,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考完试一起去看《流浪地球3》吧。”字迹被手汗洇开,边缘模糊,像此刻他心里乱糟糟、却又无比清晰的期盼。

凌晨两点,林默在一片混沌中惊醒,梦里,他走进考场,却发现试卷上的字迹全都扭曲成了二维码,当他用手机扫开,屏幕上跳出的却是张远的笑脸,调皮地眨着眼:“哥们儿,答案在这儿呢。”他猛地坐起,额上满是冷汗,打开手机,屏幕亮起,是张远发来的消息:“睡不着,刷到你去年发的动态‘高考完我要把复习资料全烧了’,现在想想,那些书里夹着好多小纸条呢,烧了多可惜。”林默看着那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心里那点因梦境而起的慌乱,瞬间被一种温暖的默契所取代。

天快亮的时候,林默走到窗边,楼下早点摊的蒸笼正冒着滚滚白气,在清冷的晨风中氤氲开来,穿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走过,书包上晃荡着的保温杯,反射出星星点点的晨光,他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走进这所高中时,妈妈站在校门口,一遍遍地叮嘱:“别紧张,尽力就好。”当时他还不懂,为什么妈妈的眼眶红红的,像含着一汪即将溢出的春水,原来,那不是担忧,而是一种深沉的、无法言说的爱与骄傲。

手机又“嗡”地一震,是陈佳发来的语音,他点开,陈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林默,我把错题本扫描版发你邮箱了,最后一页有我总结的数学公式,你看看。”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其实我有点紧张,怕考不上北大,我妈说,如果我考上,就带我去日本看樱花。”林默的目光飘向陈佳的座位,那里总摆着一盆小小的樱花盆栽,叶片在晨光中舒展,那是她从老家带来的,带着故土的芬芳,也承载着一个少女最柔软的梦。

七点钟,林默换上校服,镜子里的人,穿着宽大的校服,领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像被无形的手捆住了翅膀,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准考证,纸质的边缘有些毛糙,像此刻他悬着的心,手机屏幕亮着,是妈妈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简单却有力:“儿子,妈妈爱你。”四个字,像一颗定心丸,瞬间抚平了他所有的焦虑。

走出家门时,晨雾还未散尽,楼下的梧桐树上,第一只知了开始了试鸣,一声接着一声,嘶哑而执着,像在为这场青春的盛宴,奏响序曲,林默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是栀子花的甜香,混合着泥土的腥味,那是独属于夏天的、混杂着希望与不安的气息,他想起张远说过,高考就像一场马拉松,重要的不是瞬间的爆发,而是跑到终点的勇气,和沿途那些为你加油呐喊的人。

考场门口,人声鼎沸,像一锅煮沸的粥,穿着红色旗袍的妈妈们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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