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读母亲,高考陪读母亲为什么准备避孕套
《晨光里的守望者》
清晨五点半,城市还在沉睡,李秀梅已经站在了厨房的灶台前,灶上的砂锅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细密的热气,米香混着红枣的甜润在狭小的厨房里弥漫开来,她握着长柄勺,轻轻搅动着锅里的粥,生怕惊扰了隔壁房间女儿的睡眠,墙上挂钟的指针像一把无声的剪刀,精准地切割着每一分钟,也切割着她早已被焦虑和疲惫填满的日子。
李秀梅是一名高考陪读母亲,为了女儿林晓雯的最后一模考试,她和丈夫租下了学校附近的一间老房子,一墙之隔就是女儿的书桌,每天清晨,她比闹钟早起一小时,像设定好程序的精密仪器:煮粥、煎蛋、切水果,检查文具是否齐全,熨烫校服到没有一丝褶皱,甚至把女儿水杯里的水温调试到"刚好入口"的37度,她从不问女儿复习得如何,只是默默地将削好的铅笔、整理好的错题本、标注重点的笔记放在书桌一角,像摆放一件易碎的珍宝。
晓雯的成绩在年级里始终徘徊在中上游,这让李秀梅的心像被一根细线吊着,随时可能崩断,她见过女儿深夜台灯下泛红的眼眶,也见过她揉皱的试卷上被泪水洇开的字迹,有一次,她无意中听到女儿在电话里对朋友说:"我妈比我还紧张,我感觉自己像在参加两个人的高考。"那一刻,李秀梅站在门外,手指攥紧了衣角,却终究没有推开门——她怕自己的关心会成为压垮女儿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女儿,在这个小小的出租屋里,母女俩像两颗互相绕行的行星,明明近在咫尺,却总隔着无形的引力,李秀梅试图用美食缓解压力,于是冰箱里塞满了晓雯爱吃的糖醋排骨、香菇滑鸡、银耳莲子羹,可女儿往往只扒拉两口便放下筷子;她想和女儿聊聊未来,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今天记得多穿件衣服",她害怕自己的焦虑会传染给女儿,却又无法控制那些从她眼角眉梢流露出的担忧,像挥之不去的薄雾。
距离高考还有三十天时,晓雯突然开始失眠,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去,第二天却依然早早爬起来刷题,眼底挂着青黑的阴影,李秀梅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只能默默煮一杯热牛奶放在床头,直到某个深夜,她发现女儿的书桌前多了一本泛黄的日记本,封面上用娟秀的字迹写着"给未来的自己",她犹豫再三,指尖悬在封面上方,终究没有翻开——那是女儿的秘密花园,她不该擅自闯入。
高考前一周,学校组织最后一次家长会,李秀梅坐在教室后排,听着班主任强调"调整心态""合理饮食",却突然注意到邻座的母亲们都在悄悄交换眼色:有人翻着手机里的"高考营养食谱",有人在本子上记录着"安神穴位按摩图",还有人互相分享着"减压小妙招",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并非孤军奋战,这些年来,她习惯了将所有情绪藏在厨房的烟火气里,藏在女儿换下的校服褶皱里,藏在每一个不眠的深夜里,却忘了自己也是一个需要被理解的女人。
高考那天,李秀梅比平时更早起床,她为晓雯煮了象征"高中"的粽子,又在她手心塞了一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晓雯接过东西,忽然抬头说:"妈,考完试我想去学画画。"李秀梅愣住了——女儿从小喜欢涂鸦,却因为学业被搁置了多年,她笑着点点头,眼眶却有些发热,仿佛看到那些被遗忘的彩色画笔终于重新找到了方向。
当晓雯走进考场时,李秀梅没有像其他家长一样在校门口守候,而是去了菜市场,她买了最新鲜的蔬菜、活蹦乱跳的鱼,打算为女儿做一顿丰盛的晚餐,阳光透过菜市场的玻璃顶棚洒下来,照在她鬓角新生的白发上,那些被岁月藏匿的疲惫,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温柔起来,她想起女儿小时候,也是这样牵着自己的手,在菜市场里穿梭,指着摊位上的蔬菜问东问西。
晚上,晓雯回到家,手里攥着一张成绩单,李秀梅接过来看了看,那上面用红笔圈出的数字比她预想的要好,她没有想象中的狂喜,只是说:"明天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糖醋鱼。"晓雯突然抱住她,轻声说:"妈,谢谢你陪着我。"李秀梅轻轻拍着女儿的背,感觉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在慢慢融化。
窗外的月光洒进厨房,照在案板上那条刚刮干净的鱼身上,鳞片在月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李秀梅忽然明白,陪读的意义或许不在于结果,而在于那些共同走过的清晨与黄昏,在于她学会将焦虑酿成耐心,在于女儿终于明白,无论未来走向何方,总有一盏灯为她而亮。
她拿起菜刀,稳稳地刮去鱼鳞,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极了岁月在悄悄诉说:所有的守望,终将在时光里开出花来,而她,愿意做那个永远在晨光里守望的人,看着女儿的花期,缓缓到来。